的坏事越大,林延潮强行疏通贾鲁河的后果,还不如那些贪污河工银的贪官污吏
想到这里,贾鲁河疏通的效果愈好,令潘季驯皱眉越甚
潘季驯看到一段河堤上面正有人修坝,对左右道:“停船上坝看看!”
船靠码头停了,一众官员随着潘季驯上岸单知府等看潘季驯面色阴沉,心底都是暗喜
潘季驯众官员走上堤坝,这几十名河工都停下手,柱起铁锹锄头看了过来
潘季驯先是问道:“何人让们修堤的?”
众百姓见潘季驯这样的大官,都吓的不知如何说话,下面官员正要质问
这时候突然有一人叫道:“这莫非是潘大人吗?”
潘季驯看去,但见一名老者,嘴唇发抖
潘季驯看了丝毫不记得此人是谁,问道:“是什么人?竟认得本督?”
那老者抹泪道:“潘大人贵人多忘事,十几年前,堵张家店口子的周驴子您记得吗?”
潘季驯一下子想起那个周驴子,当时黄河决口,河水倒灌,有水淹开封之危
潘季驯身为河督,当即招募熟悉黄河水势的老船夫,让们开着几十条载满石料的船,直接沉在决口之处
当时这周驴子就是招的老船夫,冒着生命危险,开船堵住了缺口当时潘季驯大喜下,拿出自己的俸禄赏了五两银子
潘季驯想起十几年自己治河的时,轺车所至,更数千里,日与役夫杂处畚锸苇萧间,沐风雨,裹风露的情景bq42· 感慨万千,抚须笑着道:“记得,本督怎么不记得周驴子,可是能伏在水里三天三夜不上岸”
“哦,是兄弟,长得有三分样子,周驴子现在怎么样了?”
那老头叹了口气道:“去年害了病,没过冬天”
潘季驯闻言感叹道:“那可是响当当的好汉啊,这几百里黄河没人水性比得上,没料到斗的过龙王,却斗不过阎王”
“潘大人,也老了”老头也是开口道
潘季驯闻言倒是哈哈一笑:“是啊,没料到在这里还能见到故人”
老头道:“潘大人,小人给引见,这是儿子,当年也随修过河的,还有这是周驴子外甥,水里岸上都是一条好汉,来,都给潘大人磕头人家潘大人是真正的好官啊,给咱们老百姓修了多少好堤,办了多少好事”
几个年轻人跪下去给潘季驯叩头
而众百姓们听说是当年治河的潘季驯,纷纷都是拥了上来,一口一个潘大人
而左右官兵要阻拦,潘季驯摆了摆手道:“尔等不要拦着们,们昔日都随本督治河,本督要与们说说心底话”
官兵们这才撤开了
潘季驯与老者问道:“们与说说,这堤是谁让们修的?不要担心什么,与本督说实话”
臧惟一等众官员都是一旁听着,表面上若无其事,但暗中一个个却竖起耳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