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留在幕中替老爷办事,如猛虎添翼,让如此左膀右臂离去,是老爷的损失”
林延潮点点头道:“说的怎么不明白?这几年孙先生在幕中帮了大忙了,岂是不知去年河工之事千头万绪,除了大方面掌握下,署内,以及细节之事都是由把握,还调节与下属,府衙六房的关系没有孙先生在,府里之事是会出差错的”
“更不用说,当初贬至归德来,孙先生放弃了会试的机遇,金榜题名的机会,风雨不弃,一路千里随至归德来任官,这份情谊一直记得”
陈济川点点头道:“是啊,孙先生如此之才,老爷万万不可任离去”
林延潮道:“以为舍孙先生走吗?但正因如此,才不可以拖累人家的前程若将孙先生视为下属,拿当作私财一般看待,这才是身为东主的不对,明白的意思吗?”
陈济川道:“老爷,是要栽培孙先生?”
林延潮目光肃然,然后道:“孙先生之才,乃当世之选,朝廷社稷比林某更需要”
“这番话不是出自老爷真心吧”陈济川低着头说道
林延潮看了陈济川好几眼,见不说话,当下哼了一声道:“从另一个方面而言,宦海上浮浮沉沉,没有一直不沉的船恩师为何一直提携,正是为自己将来寻一替手”
“栽培孙先生又何尝不是,换句话,若有一天,不在庙堂,而居江湖那么孙先生可以尽心托付,让替主持大事当然要先考中进士”
林延潮知道孙承宗是有状元之才的,对于能考取功名当然有信心
陈济川闻言欣然道:“老爷,对孙先生真是一片苦心哎,孙先生在府里多年,这么突然一走,连也有几分不舍,其人更是可想而知”
“还有老爷,孙先生这一走,签押房里由谁来主持呢?签押房内心腹之地,若非可靠之士不能托付”
林延潮道:“早有主意了,前不久望龄来信,说是要投奔幕下,问可否,已是答允,过些日子应该从浙江老家赶到归德了”
陶望龄是林延潮的次席弟子,事功学的经义主要都是由一手编写,还参与了燕京时报的编纂
林延潮曾赞,众弟子中陶望龄可以为道南
上一次林延潮上谏天子,燕京时报被查封不说,郭正域被杖时,就是陶望龄率领一干弟子砸了顺天府衙门大堂
后来林延潮出面把徐火勃,陶望龄救出狱,回头就叮嘱二人赶紧回家避风头,不可露面,同时努力读书,不要拉下功课
现在林延潮升任知府,显然是圣意有所转圜了,于是陶望龄觉得风声没那么紧了,又决定出来跟随林延潮
林延潮就答允了,让陶望龄来归德
以往林延潮身为翰林时,什么屁事都不用管,只要给天子讲书就好了,幕僚肯定是没有用的
现在任了知府,手头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