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想大家能坐下来谈一谈的”
“是的……下官是这个意思,但下官绝对没有……”
林延潮点点头道:“吴別驾,还是没听懂本府的意思,张昭劝孙权投降曹操,但最后孙权听周瑜的话抗曹后,不认为张昭投曹,也没有杀了张昭”
吴通判官袍下的袖子一直在颤抖,很用力装作若无其事
马通判等人见吴通判的神情都都是明白的点头
林延潮道:“看来这个比喻是明白,不过赵家还不明白,可以与们说说,好像赵家能量不小,是不是还有一位在礼部任官……是南直隶”
“但好歹也是首领官,南直隶虽不比京师,但也能做到交游广泛,可以让找一下门路,或者托同年想想办法,如此就不会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看着林延潮为替赵家出谋划策,吴通判心底生出一等荒谬可笑的感觉来
“去告诉赵家,本府可以与们谈,但谈来谈去就是那样,没意思们现在能有多少关系,尽量都找了,虽然没什么用至于有多少钱也尽量打点,不过还是留一点,否则抄家时,账上不好看”说完林延潮盖上茶碗,众人也随着起身,吴通判走在后面,数次想说话,但见林延潮已是起身离开了亭子,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
河南巡抚衙门
赵孟长与几位生员在提学道里,关了一段时间后,又被转押到这里
要知道提学道衙门,乃是文昌之处,这里是没有牢房,没有牢房也就没有牢卒这些人被关在这里,十分惬意,现在们被转押至巡抚衙门,就不一样了
现在巡抚衙门的大牢里
其余四名生员正瑟瑟发抖,但是赵孟长却是有几分定下神来
牢头奉上粗茶淡饭,几人平日都是锦衣玉食惯了,们都是没胃口,但赵孟长却是胃口很好,一碗接着一碗
见了这一幕,一人问道:“孟长兄,为何在提学道衙门时,好酒好肉吃着,却整日眉头不展,来了巡抚衙门后,面对那些牢子嘴脸,吃着如此粗劣的食物,却是心情舒畅”
赵孟长笑了笑道:“们之前在提学道衙门,提心吊胆,是因为提学衙门虽能收押们,却不能主审案子所以们身在此处,只是权宜之计”
“在外面等的家人必是援救们,急着上诉之前们关押了许久,也没有人接着案子,那不是们忘了,而是不敢接而现在们转押到巡抚衙门,说明当今巡抚已是接了案子”
听了赵孟长的话,众人都是大喜又人道:“看来也唯有堂堂巡抚,方才不惧林三元”
“当今巡抚乃封疆大吏,又在都察院挂衔,乃京里的大员,一句话下,什么林三元,就是林十元也要乖乖听话”
“这一次,们不仅要翻案,到时候还要参林延潮”
赵孟长听着这几人的话,知道们面上说的威风,但实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