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是在收罗林三元的罪证了,不用多久就会有御史弹劾,那时自身难保,甚至要丢乌纱”
赵老太爷道:“也不要劾倒,先劾个小事,只要弹劾奏章一上,让知道们赵家不是任宰割的,就会明白过来然后们道个歉,给个台阶下,大家说和就好了”
“是的,孙儿谨记,”赵大公子又道,“怕是林三元仍不知好歹,到时爹也不会放过”
赵老太爷道:“不会的,林三元不可能真为了几个臭老百姓与们赵家过不去,清官清官那都是说给外人听的”
“当官的都是看里子的人,当然们也不可以将指望都放在御史身上这劾倒一名四品知府,除了看人,更多还是看运气什么时候也不能指望着运气办事,所以能翻案还是翻案好”
众人闻言不由心生佩服,难怪这几十年赵家风生水起的,赵老太爷果真英明啊
赵大公子道:“孙儿这边也有作两手准备,爹已经寄信给巡按,请念在同年之情上替们向按察司施压,催促们尽快审理此案”
“想信已是到了,那么按察司杨臬台也要有结果了”
赵老太爷道:“那就好,倒是苦了老三挨了三十下板子若是可以,倒宁愿用这把老骨头替挨这三十板子”
赵大公子冷笑道:“爷爷,三弟这三十板子不会白挨,提刑按察司,整个河南官场都会从这三十板子里看出们几家翻案的决心”
众人都是称是
赵老太爷点点头,捏着胡须道:“状子递上去了,板子也挨了,巡按的信也送了,那们只有静观其变了”
说到这里,赵老太爷有些疲倦:“到了这个年纪,再多的钱财也不管用,唯有子孙是福”
正说话间,外间有人快步走入厅里,然后面色凝重地在赵大公子耳旁说了几句
赵大公子听了脸色剧变,欲言又止
赵老太爷摇了摇头道:“这里没有外人,就直说吧!”
赵大公子目光里有些惊慌,也有些骇然,似暂时没有接受这消息
众人看的表情,心底也有一等预感
此刻难以言语的气氛笼罩在花厅里
赵大公子的话很短只有一句话:“状纸被按察司杨臬台给打回去了,三弟又挨了三十板子”
众人闻言都是不敢相信,连正三品按察使都不敢管这个案子,那么还有谁敢管
赵老太爷闻言闭上了眼睛,想起了很多事
当年为了贪谋一位同宗亲戚的田产,与地方官一并伪造田契,吞下了亲戚两百亩田地
这亲戚因此事被气的一命呜呼,的儿子则是四处告状,要争回这两百亩田
但对方告到县里,被县里打回,还挨了打
告倒府里,被府里打回,被打断一条腿
然后告到按察司,结果也被赵老太爷的儿子使本事,案子被打回,此人也被打的用草席裹回家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