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进出门相迎,一见程副使二人相道了一番别来之情片刻后'久别重逢'的尴尬也没有了(其实二人除了同年这关系外,根本没什么交情),变得十分熟络正待方进要请程副使入府时,就在这时候但见一群人,突然冲来们突破衙门前衙役以及官兵的重重拦截,待离至方进程副使二人只有十步远的地方,一并跪下道:“敢问大老爷可是新任分巡大梁道程廉使?草民等有冤情要禀明大人,恳请廉使为草民做主!”
方进,程副使二人都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看这几人所为,哪里是来伸冤的,反而有点像是来行刺的方进想起一事,当下脸色一沉喝道:“哪里来的大胆刁民,有如此拦驾告状的,来人,抓起来给狠狠的打!然后交予地方”
于是衙役们纷纷冲上,将这七人拿下,然后拖至一边重重的打起板子来方进向程副使陪笑道:“乡下地方的人不太懂规矩,惊扰尊驾了,还请见谅”
程副使点了点头,方才自己确实被吓到了,眼下生怕被方进看不起,待云淡风轻的要说几句话时,却听得那边的人一边被打,一边哭道,们确有冤枉啊,兄长是清白的,并未参与府试弊案,恳请廉使明察,明察啊!
方进见此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道:“伯济,这样的事在们大梁道的地方也是常有的事,当官久了,也是司空见惯,一般交给下面的人就好了”
程副使点点头欲走又停下脚步,心想新官上任,若真遇到什么冤情,也当秉公处理,一来不辜负皇恩,二来也不负了所读的圣贤书才是所以程副使肃然道:“这些人打完了,还是请来问一问吧!”
方进道:“伯济还是不要了,等为官初来乍到,还是以熟悉民情为先啊”
程副使见方进此举,更知道此事有什么隐瞒自己的地方身为一名内心还有些操守的官员,程副使早知道自己这位同僚是什么货色从一点上不愿与方进同流合污当下道:“本使司本道二府刑名按劾,若有人拦驾告状,不可视如不见,如此有负了这身官袍”
方进又劝了几句,见拗不过程副使当下没办法道:“此事不是力所能及的,罢了,伯济好自为之吧”
程副使不信当下执意要审,于是方进命人将几人押过来程副使但见这几人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过来,一见自己即是喊冤,然后奉上了讼状程副使见了讼状后倒吸一口凉气道:“这是归德府府试弊案?”
见方进一副早就知情的样子,然后心想,科举弊案,不仅关系到官员的乌纱帽,更在于一府读书人的士心,身为按察副使对这样的案子,也是不得不慎程副使重新读了一番讼状,然后动容道:“此案不论这些人是否有罪,但是牵连也是太大了吧,这得卷进去多少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