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
林延潮踱步,这月堤,也是潘季驯修河的主张之一
当时是建在河水危险的堤段,在堤段后再建一道堤防或者是河情哪里出了危险,比如堤背上出了好几处管涌堵不住,那就索性放弃这堤段,在背后再修一段堤,然后把水放进来
林延潮脸色缓了缓道:“但此举耗工太大,所以的意思,将月堤之策,放在修贾鲁河上”
“也是,贾鲁河旧河为黄河支流,水势没有正流湍急,这堤后放淤之策,可以尝试一二不过还需慎重为之,贾鲁河疏通后水势到底有多大,谁心底也没数,万一溃了堤防,那就是变利为害了”
林延潮这里已是认可了左出颖的能力,认为有资格入自己幕中治水
但是左出颖却继续道:“府台老爷误会了,若月堤只是用来落淤,不足以为奇,小人也不敢来见府台,这月堤之策,还可兼收疏通河水之效”
“哦,怎么说?”林延潮来了兴趣
但见左出颖道:“旧法疏通淤河太缓,效果又不明显故而小人认为,可以在正流之侧,挖一条引河”
“这引河就如同是月堤,待河水过引河,正流水干后,堵住正流,民役下河道,将正流的淤泥挖出,筑以堤防而引河正流之间的田土,即是天然的淤田”
林延潮闻言不由拍桌道:“此乃妙法啊,怎么没想到!”
当年三峡筑坝,为了截断正流,是先在一旁挖了一条引河,然后再截断正流修堤
疏通贾鲁河,大意也是如此,但现在贾鲁河已经淤塞的非常厉害了,截断正流难度不高
左光颖见自己的主张得到林延潮的赞赏,也是大喜然后道:“府台老爷谬赞了,小人不过千虑一得而已”
“而且此法也有弊端,那就是所费人工太大,小人计之,若仅仅是疏通贾鲁河两百里旧河,那么十万两紧着花应该是够了,但若是以此法疏河,不说动员人力多少,就是银子也好多花数倍”
林延潮笑了笑道:“无妨,无妨,银子的事好商量”
左出颖不知,林延潮只是缺好办法,但钱却是不缺,只是用途说明有些麻烦付知远刚刚上任时,看见府库里都可以跑马了,几乎与林延潮翻脸
不过这是以往,现在林延潮是一府正堂,要怎么花钱,就这么花钱,府里也没人敢说三道四
林延潮当下对左出颖道:“以后就劳烦左先生在林某幕下办事了,馆谷想要多少?”
这一番话就是正是请人了
左出颖脸上惊喜交加,惶恐的道:“府台老爷不敢当,小人不过是一介草民,能在大人幕下做事,已是三生有幸,至于馆谷自然是府台老爷说的算,只要能养活们父子二人足矣”
这时候其子出声道:“爹,韩信有云,多多益善”
左出颖心底一紧,但见林延潮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