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然后道:“恭喜老爷荣升,夫人说了,正要睡下呢”
林延潮心想,这时候睡哪门子觉呢
于是林延潮点点头来至内宅,看见林浅浅正在哄着小延潮入睡
林延潮不作声,走到林浅浅与小延潮的身边
林浅浅回头对林延潮道:“轻点,轻点,看一身酒气的”
林延潮笑了笑,林浅浅当下叫过奶妈让们来陪小延潮
自己则走到林延潮身旁嗔道:“官当得大了,家都不记得回了?”
林延潮笑了笑道:“下面的官员要向道贺,总不能立马推了人家这算早了,酒宴这才一半呢”
林浅浅听了继续嗔道:“谁要早回来了?辞了别人多不好”
“不早回来,怎么听向道贺呢?夫人快说一声参见林府台”
“切想得倒美”林浅浅脸上已是转为喜色,头轻轻仰起,然后道,“还不如向道贺呢”
林延潮笑了笑道:“是啊,夫人,下官在外能得百姓爱戴,皇上的赏识,都是夫人在内宅打理得力的缘故”
说着林延潮向林浅浅拱了拱手
林浅浅听了眉开眼笑,点点头道:“嗯,已经差人去老家报喜了”
林延潮点点头道:“应当的”
“看一身酒气,相公服侍更衣沐浴”林浅浅温柔地道
“那还不快打热水”
“方才翠珠已经烧好了”
“嗯,那要陪一起洗”
“不,就是服侍更衣沐浴吗?”
“不,是说一起洗!”
“嘻嘻……嘻嘻,才不要”
沐浴后,澡堂里,林浅浅替林延潮穿衣裳
林延潮突问道:“不知道爷爷如何呢?”
林浅浅道:“身子还好,只是近来行走愈发不便了”
林延潮听了想起年少时身子健朗的林高著,不由思念
林延潮闭上眼睛道:“是啊,读书十年,为官五年,还以为爷爷还是与以往一样”
林浅浅道:“什么时候,再向皇上求个假,回乡省亲”
林延潮摇了摇头道:“这一两年内怕是无法了,向皇上上奏章里说了,三年内要让归德大治海口已是夸下去了,现在一年半了,若做不到的话,不知会有多少人看笑话”
“笑话,就笑话喽,反正嘴巴长在别人身上”
穿好衣裳,林浅浅又仔细给林延潮梳起发来
林延潮欣然地拍了拍林浅浅的手道:“不错,是从来不怕别人笑话,但是能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还是好的不,不完全是为了拍皇上马屁,也不是全为了当大官”
“上一次恩师给来信,信里说当官者,当以民子,为吾子,以民父,为父这一句话想起来,现在方才体会到其中的意思”
林浅浅笑着道:“那相公就去做啦,家里就不要操心,有大伯和三叔看着,们都操持妥当”
林延潮点了点头,林浅浅一边说着,一边见林延潮有了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