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以河道总督的身份介入此事,并暗中煽动开封府官员配合此事
现在李子华听到林延潮提出了陈矩的事,心想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李子华在心底早把林延潮的人品鄙视了一百遍
开封府沈同知听了大是不快,心想林延潮拿出付知远的名头,大家都也是算了,但是摆出陈矩干什么?
疏通贾鲁河是官员之间的事,们吵得再凶,也只是内部矛盾,拿一个死太监来压们是怎么回事?
明朝官员一贯是鄙夷太监的
于是一股豪情涌上了沈同知的心头,但见霍然起身道:“政务不是等同僚议论,难道是出于宦官之口吗?”
沈同知此言一出,开封官员都是群情激愤,集体入戏
大家一并心想,林三元啊,林三元,什么时候,也背叛了革命,要投身阉党吗?
“不错,马玉前车之鉴在先!”
“们怎么能听一名宦官的话”
“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什么时候能让一个太监插手了”
众官员们顿时浑身是戏,口叱怒骂,一副大义凛然,义正严辞,不畏权势,不媚权势样子
见众官员如此,吴通判,马通判都是在心底大骂
们这样铁骨铮铮,们怎么不知道马玉在时,们哪里去了?
陈矩在时,们又去哪里了?
现在人家陈矩回京,们倒是一个个跳出来,大义凛然,不屑为伍的样子
国家大事,往往都是败坏在们这群戏精的身上
李子华心底默默鼓掌,心道大事定矣,今日林延潮真是差劲至极,有失平日水准啊
李子华向林延潮问道:“林司马,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对了,差一点忘了,林司马现在还只是佐贰官,对于这样的事,恐怕还是拿不了主意,要不要与几位通判商量一下?”
“或者等贵府新任知府到任了再说?”
这时候李子华一旁的顾师爷,面露讥笑道:“老爷听闻新任归德府知府是原来莱州府的单知府,朝廷已是下文到吏部,就等过章了”
李子华闻言看了林延潮一眼,故作恍然地道:“是单府台啊”
顾师爷笑着道:“是,此人是老爷的旧属”
李子华微微笑道:“倒是故人不错,林司马,单府台到任后,可要好好的辅佐啊”
林延潮不答,吴通判,马通判都是满脸悲愤
吴通判悲愤的是,卧槽,果真归德府知府老吴没分马通判悲愤的是,李子华如此是故意羞辱林延潮啊
疏通贾鲁河的事,就算开封府官员不出面闹,也可以拿河道总督正二品大员的身份,强令此事通过
就算这两种办法,都不用,只要的亲信单知府到任,那么此事也是板上定钉,一切都在李子华的掌握之中
如此林延潮根本没有什么翻盘的手段
官位悬殊不说,毕竟只是同知,佐贰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