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句句是实话其实……其实去年拨的河工银少,下官看黄陵岗大堤还算坚实,就挪了银子往别处修堤,待今年时重修哪知今年入春以来,连连大雨,堤修了又溃,溃了又修”
“一连数次,堤基不实,工料又用完了,州里拨不出银子,只好……”
“所以就准备给本官修一条‘稻草堤’对不对?”林延潮沉着脸
“下官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这大部分堤面堤底都是好工好料,夯得是实土,只是部分堤段用了稻草,谁知道在这个时候,河督竟来视察!这李子华绝非无的放矢,必是早已收了宪报,要对付司马啊!”马光颤栗道
林延潮道:“不要怪罪人,本官可没有教用稻草修堤难道不知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吗?好了,此事本官也有责任,去年本官为了修百里缕堤,河工银没有给足bqq8。”
“但今年这黄陵岗临着贾鲁河故道,现在朝廷又要疏通贾鲁河,这堤何等重要若在这档口决堤,不说,本官也要跟着吃挂落!”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下官一定修好这堤”
林延潮见马光如此,当下道:“好,记着这番话,本官再从河工署里拨三千两给,所有用稻草填塞的堤段,全部抛开了,重修五月之前,要这黄陵岗大堤固若金汤否则本官会亲自将的人头,与马玉摆在一块!”
“是是”马光满头是汗
马光当下亲自撑伞,一路送着林延潮上了马车
待林延潮走后,马光回到雨棚,凶神恶煞地对着考城县知县道:“这王八娘养的,去年是怎么与说的,这黄陵岗大堤万无一失?这话是不是这贼斯鸟口里冒出来的?”
考城县知县跪下头叩头道:“下官知罪,下官也是误听下面人言”
马光冷笑道:“本官不管是不是听下面人说,之前河督大人发话了,若这堤有什么闪失,也不用给们治罪了,拎着们一溜官员,一并用囚车押解入京下天牢而司马大人更狠,说要将的人头与马玉摆在一处马光没有好下场,而呢?准备怎么死?”
考城县知县哭丧着脸道:“下官不想死,下官想活”
“想活?好,一句话,四月之前,这黄陵岗大堤要修好,本官再拨给一千五百两银子若是修不好,河堤给大水冲了口子,那么本官就拿一家老小进去填堤!”
考城县知县是战战兢兢,诚惶诚恐,听着马光足足训斥了半个时辰
待马光走后,考城知县揉了半天的腿,众官吏们都不敢说话
考城知县猛然抬头,对着下面官吏道:“看什么看?若不是们这般杀才,本官怎么会有今天?立即将本县大小官员都叫来,本官要在堤上训话!”
办妥了治堤之事后
林延潮即坐上马车前往开封府仪封县
开封府仪封县与归德府睢州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