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德为官也有一年有余但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本想在此为官三年,百姓安居乐业,让一地大治每日所思都是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但是现在还未作出成绩即走,不合的事功之道,但是圣命难违……”
林浅浅垂下了头,林延潮笑了笑道:“但换了也好,何处不能展抱负”
正说话间,外头告知陈行贵,张豪远来了
林延潮与林浅浅都是相视一笑
这一次淤田之事,陈行贵,张豪远帮了林延潮大忙,正是陈家这一次出手,神不知鬼不觉地用了二十万两买下了那几百顷淤田,并且还将账做出看似滴水不漏,却似又处处破绽,惹得马玉,辜明已中计
陈行贵,张豪远这一次也不是空手上门,农商钱庄里年利给林家结了,至于其土物也是送了几十样,其中不乏胭脂米,鲥鱼这样的珍品
林浅浅见钱眼开笑着道:“们相公当着干系当几年官,也就这么些银子,倒是们日子比相公好多了”
陈行贵连忙道:“那还不是潮哥儿照看,提携们,们方能喝口汤,真正落在们哥两手里,实不值得一提”
林浅浅切一声道:“们也别与掖着藏着,今天留下吃过饭再走”
陈行贵,张豪远千恩万谢地道:“那叨唠嫂子了!”
林浅浅于是去厨房吩咐,林延潮与二人喝茶聊天
陈行贵与林延潮交代钱庄的事陈行贵道:“这一次多亏彭家,杨家帮手,们才在归德站稳了脚,也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
张豪远道:“对了,潮哥儿,过年了衙门是否缺人?”
林延潮听了笑着道:“怎么?当们衙门是铺子,过年后都要招人?”
张豪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林延潮道:“说吧,谁请托的?”
陈行贵笑了笑道:“也并非是什么,官府里有人好办事,这不是听闻要调了吗?衙门里也要安插些们的人”
林延潮与陈行贵交情很深,彼此说话也不绕弯子,换了旁人提及林延潮调的事,不会这么直接
林延潮道:“是杨家,彭家托的人?”
“也并非都是,也有一半是们自己的人,跟随了有些日子,出了不少力着实不能薄待了们,若是可以,潮哥儿安排们一个差事,就算是白役也行”
们不知,林延潮在意的不是能不能办到这件事,而是担心们二人被彭,杨两家当枪使,虽说两边合作愉快,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现在听二人这么说,林延潮这才放下心来道:“让们备好履历及保书就是”
陈行贵,张豪远闻言都是大喜林延潮将茶盅放下道:“上一次辜明远买通府衙十几名官吏,以及几个门生随从想要扳倒,现在……现在位子正好空出来了”
陈行贵,张豪远点点头,张豪远不放心道:“听闻府台大人是眼里掺不得沙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