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穷啊”
“这一段为了就藩之事筹措银两,省里向各府追讨积欠的库银,结果省里向府里要钱,府里向县里要钱,县里向老百姓要钱,此令一下不知多少老百姓家破人亡,卖儿卖女,有的地方官吏连老百姓备春荒的粮食,以及青苗种子都拉走了,来年尚不知多少老百姓饿死但就算如此,积欠还是要不齐……”
马玉怒道:“这是们官员无能,为何只向穷人要,不向大户去要,这一次咱家到地方向大户采办,们没一个敢推诿的”
“税收不上来,是们官员责任,只知拿话推诿,辜负圣恩”
下面官员听了这话,心底都是作怒这时候下首一名官员大笑道:“公公,说得好公公的意思,诸位听明白了没有?无论们河南饿死多少人,死了一万,五万,十万,几十万百姓都无所谓,甚至激起民变也没什么,总而言之王府一定要建,银子不能短了一钱哈哈,诸位说得对不对?”
马玉大怒,不识这官员问道:“何人说话?”
林延潮身旁一名立着的官员,此人朗声道:“在下彰德府治下知县李素敏”
马玉见是一名知县,懒得与说话bqg129ヽ向杨一魁道:“抚台,看来今日之集议,难以继续下去了,不如改日再议咱家是不怕费功夫,只怕天子那等不起”
杨一魁默然,有意无意看了林延潮一眼不少官员也偷偷目视林延潮林延潮当初犯龙颜上谏,已经得罪过天子,璐王了所以在场要论哪个官员不怕当干系,敢出声秉直而言,当属林延潮有这个胆子了林延潮如果不出头,其哪个官员敢出头若是出声相抗,众官员是必然站在的一边的但是从始至终,林延潮只是坐着,除了偶尔端起茶盅喝茶之外,一言不发众官员见此,也是心道,莫非林延潮不过虚有其名?还是真如传闻中那般所言,林延潮有把柄抓在马玉手中现在压力来到了杨一魁身上,不似林延潮林延潮不过是佐贰官,出声不过是个人观点,怎么说都无所谓但若是杨一魁或者其大僚反对,以封疆大吏的身份,那么就是代表河南一省对抗圣意了当然林延潮不说话也没办法,可以明哲保身,当初被贬至河南后,可能被磨平棱角了杨一魁当下道:“诸位同僚,本抚知各位难处马公公,省里的官员,也不是推诿,只是想璐王就藩,兹事体大,以河南一省之力,恐怕无法承担是否禀明天子匀一匀,让其各省也分摊一些?”
马玉还未出声,一旁璐王府左长史萧生光出言道:“巡台有所不知,当年太祖遗训,亲王就藩,吴越不以封,以其膏腴,闽广滇棘不以封,以其险远”
“天下可封之地不过河南,湖广,山东数省,若璐王就藩河南,抚台就求助于湖广,山东,那么将来其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