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说将这些人全部拿下之后这些人被擒至府衙里,先狠狠打了一顿板子,再拉在衙门口前枷号示众,最后关进府衙大牢这些人可谓是真的惨,本以为也能如去其各府的人一般,既抢掠钱财,又糟蹋良家女子,结果们的本事还没施展开,就被付知远全部拿下,罪恶全部都被扼杀在萌芽之中而且付知远还大刑伺候了一番,当天就有一个抓牙受刑枷号后,就死在了牢里几日后又死了一个其余之人是各个带伤,那是一个凄惨剩下有几个漏网之鱼逃回了开封,见到了马玉就跪下哭诉,说的都是干爹,孩儿差一点就永远见不到之类的话马玉将付知远所作所为的事,了解了一番后,是又惊又喜惊的是付知远竟然如此不给马玉面子,胆子实在也是太肥了喜的是,自己终于找到口实了于是马玉向巡抚杨一魁告状,说这些泼皮无赖都是璐王府的人付知远竟敢将们拿下,还打死了两个马玉要杨一魁治付知远一个'欺蔑亲藩,吓诈府役,草菅人命'之罪,否则就不善罢甘休杨一魁对马玉热情接待,告诉一定会办,让次日来找结果第二天,马玉到巡抚衙门时,却被告知巡抚病了,病得很严重,不能见人马玉吃了一个闭门羹,当下大怒命驿站以八百里加急,将此事奏报给天子,顺便还告了巡抚杨一魁一状而在京城里,之前付知远上书,就归德府盐政并给璐王提出了抗议武清伯问知此事后大怒上一次众官员弹劾,虽令武清伯差一点夺爵但武清伯毕竟还是站稳了脚跟,在朝廷上布局多年,前首辅张四维,前吏部尚书王国光都是一手提拔上来的现在虽失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有不少势力在朝堂上武清伯立即指使御史上奏,说付知远此举不仅罔顾圣命,目无藩王,是故意阻扰璐王在河南就藩但对武清伯命人弹劾付知远的奏章,天子的态度是留中不发但数日后,马玉弹劾付知远的奏章又到后天子当即下旨斥责河南巡抚杨一魁,圣旨上说,朕将璐王就藩河南的事,托付给,就是这么给朕办的?
圣旨一下,杨一魁被骂的狗血淋头,马玉则是大喜,果真天子心底还是想着璐王的,毕竟是亲兄弟杨一魁被斥之后,当下命旗牌官持王命旗牌赶往归德,将付知远拿下押往开封,并将打伤打死王府府役的人一律拿问这日归德府府衙门前铅云垂重如墨,天色阴沉,寒风呼啸不止十一月的天气,天寒地冻而巡抚衙门的标兵将归德府府衙前后三重围住刀枪剑戟林立,一队一队的火铳手环列四周府衙附近,无数归德百姓将道路围住,堵了个水泄不通百姓们扶老携幼地从四方赶来,青壮圆目怒张,愤慨不已,老弱妇孺是掩面垂泪民怨似烈火,沸腾燃烧!
公道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