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吏部尚书,左都御史照样可以给找麻烦,所以巡按御史在任上也不敢真的什么面子都不卖
众人以为丘橓拿曾乾亨没办法,哪知丘橓却又道:“不过若御史被杀一案中,曾巡按若真有包庇,那么的官途也是不保了”
说完丘橓对林延潮道:“林司马,立即清出府衙大牢,交由锦衣卫把守,本宪今日要与曹金吾连夜提审人犯”
林延潮也是心底有数,难怪今日丘橓这么给自己面子,一呼即来,原来并不是帮自己而是为了缉拿要犯
看贾贴书,于员外二人吓得这样子,看来此事有八九,们必然知情
不知丘橓会将此案扯出什么样的大案来?
但林延潮心知,若贾贴书牵涉其中,那么刺杀御史一案与河道衙门就逃不了干系了没错,当初御史被杀,就是查河堤冲溃之事,方捅出河工这个烂摊子,然后不幸被自杀
如果不是丘橓撬开了苏严的嘴巴,拿到了证据,有了十足的把握然后上禀天子否则天子是不会秘密派锦衣卫都指挥使曹应魁来至归德府
曹应魁这个级别能到地方,必然是奉了天子密旨,让便宜行事
一般三品四品官员,曹应魁不用出马,丘橓就能抓了,
但曹应魁出现,说明上调至巡抚,布政使,按察使,甚至总督这个级别
而河道嫌疑最大,莫非是丘橓真正的目标是河道总督李子华?
这可是堂堂二品总督啊!
李子华一倒,不知牵扯出多少事情,多少官员来说起来抓拿贾贴书,于员外还令林延潮误打误撞,竟无形帮了丘橓的忙
当然林延潮也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个钦差的身份
想起申时行托付,林延潮拱手道:“启禀都宪,下官恳请协理此案”
丘橓看了林延潮一眼,点点头道:“可”
当下锦衣卫全面接管了府衙大牢
原先府衙里的犯人,尽数被清出,被移交至商丘县县衙大牢,多余之人,找附近各县安置
至于府衙大牢,现在就成为锦衣卫的天牢
丘橓,曹应魁主审,林延潮协理,一并审理御史被杀之案
在锦衣卫的严刑拷打下,贾贴书,于员外没有一日就招供了
丘橓立即依口供派锦衣卫拿人,林延潮看得丘橓办案,那真是宁可错杀一万,也不肯放过一个
于是缇骑四出!
这日归德城外一家山外山的酒楼里
林延潮的马车停在酒楼下
这山外山的酒楼,请了一个无锡厨子烧了一手上好的无锡菜,府里没有一人吃得不是赞叹不绝的
林延潮下了马车,穿着了一袭素袍,只带了陈济川一人随从,进了酒楼里
店小二见了笑着道:“是徐爷吧,高爷等候多时了,这边请”
林延潮点点头,当下随着店小二来至一僻静之处的雅间
待帘子一掀后,但见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