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进来,就算金城教主派了专人指挥,依然足足用了接近半个时辰才布置完成
谢周远比葛桂镇定得多,看着金城教主说道:“要破此阵倒也简单”
金城教主白眉上挑,说道:“是吗?”
谢周看着他的眼睛,再看看另一边围观罗护法的邹若海和姚姬等人,很自然地说道:“只需要把你们都杀了就好”
这真是最简单的道理,只需要把阵法内的敌人和布阵的人都杀死,阵法自破
问题在于,怎么杀?
金城教主说道:“你觉得自己有说这个话的资格吗?”
谢周环视周围,除去大罗教和七色天的成员,还有数十个修行者被困在阵中,多宝楼内的所有人也都被困在了阵中,眼神锐利说道:“你们不该同时得罪这么多人”
“那又如何?”金城教主平静说道:“还是那句话,金母大恩,圣教怜世,我圣教行事一向不牵连外人只要他们不要像小友这般故意寻衅,我们自不会伤害他们的性命”
“况且那些真正厉害的强者都已经远离,暗影楼和九狱楼的人也都已经退去,剩下的这些人又有谁能阻拦我们?相比之下,我更好奇小友的信心从何而来”金城教主面带微笑,语气温和,说的话却非常之狂妄
他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大罗教和七色天从来都是黑市里最具权势的两股势力,如今联合到一起,在场共有九位一品境的强者,更有一品后期的邹若海助阵守路人和司徒行策和一大批强者都已经离开,九狱楼和暗影楼对邪教相争从来都不予理会,似乎黑市内再无人能够阻拦他们
“我们也已经打听过了,那位使一把重剑的强者今日不在多宝楼”
金城教主的心情格外舒畅,因为事情进展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按照计划,他们最初的目标只有葛桂一人,抓走葛桂,审出白雾丹的位置
今天的拍卖会聚集了太多强者,他们本没打算轻举妄动,金母锁天阵只是后手,用以防备不时之需但未曾想守路人和司徒行策突然出现,将九成的强者带离,这就给了他们机会
葛桂和白雾丹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罗护法和多宝楼变成了他们的首要目标
毕竟他们之所以渴望白雾丹,也是为了依靠此丹杀死罗护法,继而掌控大罗教总坛
谢周知道,金城教主口中那位使一把重剑的强者,便是前些天夜袭富贵门打伤姚姬引得六大分教同时现身的焦状元
是的,今夜焦状元不在这里
谢周确信这一点,却不免心生疑惑,如此重要的事情,焦状元为何没有出现?
焦状元去了哪?
……
……
——焦状元在九狱楼
更准确一点地说,焦状元在九狱楼的第八层,在徐老和罗婆婆的房间里
焦状元如大山般厚重的身躯站在徐老和罗婆婆的身后,桌上安静燃烧的烛火将他的身影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