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分教中,天松分教人数最少,却最为暴虐”
“沈孝仁修行沈家嫡传心法时天赋不佳,不声不响,故而改修邪术”
“谁知这一修,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是那般天才,可谓英资卓绝”
司徒行策话音微顿,平静而认真地补充道:“天才二字并不廉价,我二十岁那年遇到过他一次,彼时他三十有一,虽比我年长十余岁,境界实力却碾压了我何止十余年”
谢周有些心惊,说道:“他修的什么?”
司徒行策说道:“不死心决”
谢周了然,心想果然如此
元宵却不能理解,问道:“那是什么,能够长生不死的武学吗?”
司徒行策摇摇头,很耐心地解释道:“因为大罗教崇拜瑶池金母,也就是神话中掌管不死药,能够长生不死的女神,所以他们就给自家武学取了不死心诀的名字但其实是一种吃人的邪术,伤天害理,为世人不容”
元宵恍然地点了点头
“沈孝仁修行邪术,借助沈家子弟的身份坑杀了数十个修行者,此事很快败露”
司徒行策继续说道:“沈家终归是前朝士族分支,昔年累世公卿,出将入相;尽管今朝没落,屡遭劫难,坎坷备厉,难回故土,但家学传承,岂容玷污?于是沈孝仁被沈家除名,沈老爷还下令诛杀于他,清理门户”
元宵问道:“后来呢?”
司徒行策说道:“后来就发生了震惊天下的天松沈家灭门惨案”
“沈孝仁动的手?”谢周问道
“是”司徒行策点头,嗤笑道:“父母妻儿、兄弟亲族全都死在他的手中,上至八十族老,下至他自己刚出生不满一岁的儿子,沈家上下一百九十余口,连带仆役三百余人,无一人存活孝仁二字倒显得分外嘲讽”
元宵张着嘴巴,手里僵硬地捏着一颗樱桃,觉得房间里是那般寒冷
谢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是一桩悬案,至今都还是悬案”
何人忽然补充道:“因为没有证据,司徒叔父所说的这些也都没有证据”
“沈孝仁是个聪明人,做事很干净,他并不想落人口舌”
司徒行策耸了耸肩,说道:“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沈孝仁临死前提到过此事”
等等,沈孝仁临死前?
难道沈孝仁不是死在师父的手中?
“他死的时候,您也在场?”谢周问道
“我在场不很正常?”
司徒行策说道:“当时他领了正邪两道数万两赏金,不知多少人都在追查他的踪迹”
谢周若有所思,忽然明白司徒行策应该当过赏银捕手、亦或者杀手
所谓赏银捕手,其实在本质上与杀手没什么不同,区别在于前者接受的是正道和朝廷的悬赏,而后者接受的邪道和黑暗里的悬赏从这种意义上来说,当时花小妖接受内廷司的悬赏前去刺杀于他,便属于赏银捕手的类别
这个问题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