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看向那几个捕快说道:“你们的头儿呢?”
捕快回道:“在县衙里”
关千云说道:“带我去见他”
捕快斜眼看着他,心有不喜,心想这是哪里来的毛小子,怎么看都透着一种狂妄
刚想询问,一张令牌抵在了他的眼前
令牌上部形似鸡冠,下部有个小手柄,中间用篆体刻了两组共八个字
“诛斩贼盗”、“捕获叛亡”
漆黑的令牌泛着光彩,铭文苍劲有力,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捕快对这令牌的形状和上面的八个字并不陌生,他身上便有一块相似的令牌,铭刻着同样的八个字
问题在于,他的令牌是木制,而关千云手中的令牌是玉制的,还是少见的黑玉
不提令牌的意义,仅是这块黑玉,怕是都价值一百两银子往上
据说只有深受重视的捕快,不,深受重视的捕头才能拿到这样的令牌
比如长安城官衙的总捕头这种
就连自家老大、朝邑城的捕头都只分了块铁质令牌,跟眼前的黑玉令牌相去甚远
事实也确实如此,燕白发在进入不良人前曾是一个捕快,一度做到长安总捕头的位置,这块令牌便是先帝亲自颁发给他的神捕令
后来他把令牌送给了关千云,让后者出门在外做事的时候更方便一些
“好!”
捕快咽了口唾沫,顺带把不服的话也给咽了回去,乖乖领着关千云、谢周和孟君泽三人去了县衙
很快便到了地方
听到来人带着块黑玉令牌,朝邑城的捕头亲自出来迎接,把几人领到正厅,示意关千云坐到主位上
关千云把主位让给了孟君泽
他和谢周陪坐
这一幕落在朝邑捕头眼里,不由地微微一惊,心想这又是哪路大人物?
朝邑捕头是个聪明人,当然不会询问这等人物的身份,想着对方也没心思和自己一个小捕头废话,直接转入正题,斟酌着语气问道:“不知大人来此,有何要事?”
……
……
皇城
内廷司
朱贤坐在一间静室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守着房门的两个太监
守门是为了防止他出去
虽然内廷司不是牢房,朱贤身上也没有镣铐,但被限制了自由便是与牢房无异
说实话,朱贤此时也是有些懵的
虽然他一直对内廷司的太监们不大感冒,但他从没招惹过内廷司
此外,朱贤自认在长安这几年还算老实,大部分时间都在经营民驿,怎么都不该和内廷司有接触才对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思索之际,房门被人推开,李大总管走了进来
李大总管挥手示意守门的太监出去,然后坐到了朱贤的对面
“朱掌柜,是吗?”
李大总管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朱贤
面对这个让朝堂上无数官员谈之色变的大宦官,朱贤的神情没什么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不卑不亢地说道:“朱贤见过李大总管,不知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