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国去凉州四千余里,中间有将近两千里的沙碛,途中地无水草,白昼时热风如烧,入夜后寒风如刀,可以说占尽天险地利,易守难攻
皇帝陛下派兵征讨,只是为了打压谷昌国的士气,然后双方和谈,重启商路便是
谁都没想到折威军竟能胜的如此完美,直接在谷昌设立都护府,开拓了大夏疆域
这可是开疆扩土的荣誉,对皇帝而言,简直是意外之喜
立下大功,孟君集归来之后,本以为能加封国公名垂青史,谁曾想却发生了意外
谷昌国的王子在府内侍卫的护送下逃出生天,比折威军更早赶到了长安
这王子在皇城下跪了七天,手捧印玺,以血为书,控诉孟君集的罪行
私藏谷昌财物、擅自坑杀俘虏、抓谷昌美女充为奴婢、随意发配无罪之人……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孟君集甚至纵容部下屠城,劫掠城中百姓
亡国之子抛却脸面的控诉很容易引来同情,稍一发酵,便传的满城皆知
加上孟君集平日里的为人过于刚强,在朝中得罪了许多文官,而这群从未上过战场的文官,自诩读过几年圣人书籍,最厌恶烧杀淫掠之事,对孟君集的做法大为不满
共有三十多个言官上奏弹劾
于是……
当孟君集归来时,等待他的不是加封和庆功宴,而是牢狱之灾
孟君集入狱后,折威军便被取缔,军中将士打散充入其余诸军
此事是永仪十七年的第一大事,闹得沸沸扬扬,就连谢周这种久居青山的人都有所耳闻
谢周挑了挑眉,疑惑说道:“孟君集不是只关了半年便出狱了?”
孟君集是大将,又是功臣,落井下石的人多,为他求情的人也不少
此外,皇帝陛下和他乃是同窗故友,待风头过去,便赦免了他的罪名
朱贤说道:“赦免的是孟君集,这个孟员外叫孟君泽,是孟君集的族弟当初他为孟君集抗下了不少罪名,被关了将近五年,上个月才从牢狱里出来”
“喔喔……”谢周恍然说道:“所以他这是要返回齐郡老家?”
朱贤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如今孟君集被打回齐郡封地,他当然要回去”
“谷昌灭国后,虽然大部分高手死在了战场上,但仍有部分活了下来”
朱贤说道:“孟君泽身在长安城,他们不敢如何,等出了长安呢?”
谢周明白了,说道:“原来如此”
难怪肯出三千两银子
朱贤耸了耸肩道:“不过五年过去,谁也不敢肯定这些人还会不会过来寻仇”
谢周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便是这个理”朱贤笑了笑,举杯喝了口酒,说道:“另外,我得交待你两句,虽然拿了钱,但如果遇到了解决不了的敌人,该溜就溜,千万别拿小命开玩笑”
谢周点头道:“我明白”
便在这时,贤运大院里响起了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