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是放出丝丝缕缕的黑色气体查探了一下周围环境,确定都是“自己人”后,这些黑色邪气才缓缓摸向鹤见初云的右手。
“你们是什么想法?”她看向吴贡问道,而对方很快回答:“我觉得可行。”
被称作大桥的守军并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很快便过来顶替了对方的工作。
好惨。
没用多少时间,吴贡就被之前那个兵卒拦下了,在其目光注视下,他犹犹豫豫地拿出一本小册子,表面看起来有模有样的,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里面的内容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
一口气跑了数里地,直到这具身体感到一些疲惫后他才放缓了一些速度,但并没有停下。
过了一会儿,他转头看向后面的一个兵卒,喊道:“大桥哥!”
“想好了。”
“你可以走了。”
就这样,在邪祟的帮助,几人蒙混过关,顺利出城。
“那行吧。”
“没事,早去早回。”
“嗯,拿着吧。”
“多谢了。”
“对,现在就出去,谁知道这样下去要到什么时候,总不能几个月都不洗脸,是不是?”
“我什么时候出尔反尔了?”鹤见初云一脸疑惑。
“我是邪祟,为你们人族所不容,在这城中被人发现,我的下场与你们有何异?”
“快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注意到自己说话外面的人能听见了还是说被吴贡吓得忘记了说话,竹筒里面一片沉寂,里面的黑儿子没有出声回应,许久过后竹筒内部响起几声“哒哒哒”的声响,这才有了它的声音。
后面的张文远三人紧跟上来,和吴贡一样,脸上全是喜色。
“去吧去吧。”
听到这个回答,吴贡表现的很满意。
黑儿子这样想到。
“我会的。”
鹤见初云有些犹豫,吴贡说的也有道理,从城门口那些兵卒来看,他得罪的那个神秘势力一点也不简单,在这城中待着等风波平息,中途会发生意外的概率一点也不会比现在冒险出城的选择小。
“无碍。”
“嗯?”愣了半秒,反应过来的吴贡快速接过户籍册,一脸欣喜道:“谢军爷!”
感叹完,正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可下一秒它就敏锐地感觉附近有人,还没来得及转头,头皮就传来一阵生疼感,还没等他开始挣扎,就被人抓着头发摁在了泥土里。
“哦!好的军爷!”她像是刚回过神来一样,手忙脚乱地取出自己的户籍册,恭恭敬敬递了过去。
“应该是,走,我们过去!”
好在下一秒对方便回过神来,两者目光对视,鹤见初云心脏狠狠一颤。
不出意外的,到了城门口前面的行人出去后,一个兵卒将她拦住,冷声说道:“站住,把籍册拿出来,例行检查。”
眼前一黑,似乎是抓自己头发那人给自己翻了个身,他看清了来人的模样,正是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