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有什么资格指责老子……是啊,老子背叛了公社,但那……都是特么的猴儿年马月的事儿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
“你终于承认了,背叛公社之后,你伙同海盗一起烧杀劫掠,那才是你的本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傻瓜才跟着那帮公社社员混呢,老子这不叫叛变,叫觉醒!你懂吗!一群仇富的穷光蛋,跟着他们混早晚饿死!”
“叛徒竟还如此嚣张,如果我是公社高层,早就宰了你”
“哼!你以为公社都是些圣人,基督耶稣,活菩萨嘛?我呸!
齐·格瓦勒没有杀我……他干的事情更残忍……把老子绑起来扔到法院门口,让牢里的人慢慢折磨老子……看看这些伤疤!每周至少挨三顿打!”
囚犯晃动着手铐和脚镣,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神情暴躁地吼道:
“都判决死缓了!那帮游击队员还不放过老子!至于吗!脑袋像榆木一样冥顽不化!自身都难保了,还纠结着过去那点儿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