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活不得!”他手指西北,正是秦晋等人苦苦守卫的地下洞穴所在愈发得意洋洋,狞笑道:“你们几个好大的本事,本府岂能不多找些人给你们陪葬!”
秦晋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咒骂道:“你这匹夫,你疯了么!”温迪罕永谦狼子之心,直言不讳,竟真的要炸掉小半个开封
温迪罕永谦白白净净的一张脸上,一堆堆的肥肉扭曲纠结,恨声道:“一群刁民汉猪,卑鄙贱民,公然与朝廷作对,这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樊楼修的宏伟,三楼距地面已不下七丈,又是昏暗,这个距离,寻常人面目已是看不清,但秦晋等人都是眼力过人,自楼上看去,温迪罕永谦面容扭曲,一股暴戾嗜血之气,呼之欲出
双方敌对已超一个月,这还是真正第一次碰面颜青不住摇头道:“这根本就是个疯子!咱们早该想到的”
温迪罕永谦放声大笑,声音又尖又利,就连他身边的兵将也觉刺耳
温迪罕永谦恨死了这几人,他来这开封府不过两个多月,本就是个过渡性的角色他乃是当朝平章政事仆散揆的亲信,因擅于揣度上意,深受器重
仆散揆历任参知政事、中都路胡土爱割蛮世袭猛安、尚书右丞、平章政事,封济国公,乃是当朝权倾一时的人物,更是以对宋态度强硬著称
今年年初,仆散揆任宣抚河南军民使,驻扎开封,大举练兵两个多月前,因身子不适同时宋人在多处边境挑衅,敦倪、田俊迈等人又大肆收买金国官员,文过饰非,致使朝中莫衷一是因此急急回燕京斡旋,临行前将其调来此处
他自以为明白仆散揆的意思,在开封府采取强硬手段,大肆搜捕宋朝奸细此人好大喜功,只想立功请赏,下手狠辣,无所不用其极起初确实抓了几个奸细,仆散揆也不吝嘉奖
他更是振奋,只觉做的不错,变本加厉,终于越做越是过火有道是上行下效,办事的官员知道长官要的是功劳,也是推波助澜开封府渐渐人人自危,大量汉人被冤枉下狱反抗之下,更有许多人大街上便被砍头
本来他有纳兰也里的大军在手,开封府怎么也翻不了天谁知竟然冒出个什么六侠,竟然与地下的鬼樊楼勾结,沆瀣一气,终成祸端
此事越闹越大,朝中群臣却抓住机会,猛烈弹劾仆散揆仆散揆疲于招架,来信将他痛骂一顿,命他抓紧平息事端
主子发话,温迪罕永谦立刻就怕了,他叫来纳兰也里,叫他七日内必须平息暴乱,将一干乱贼就地正法
如今已经过了二十多日,仆散揆连信也不来了,他知道自己十之八九已经完了这都怪那什么六侠,自己原本平平坦坦的一条金光大道,眼看桥倒路塌,叫他如何不恼,如何不恨
他看不到开封城数以千计的尸体,他看不到老弱妇孺的眼泪,他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