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少见这帮江湖汉子幸灾乐祸”摇头道:“晋儿,子瞻,你们江湖历练,可比平安聪明多了,有时间,也多多跟他讲讲”
林子瞻笑道:“萧师弟让旁人畏惧,也没什么不好”
台上,衡山管事白世镜面上严肃,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萧平安轻轻松松,拿下两胜,瞧上去,更是连真本事还未使出,如此武功,对上那费云翼胜负还是两说咳嗽一声,一本正经道:“萧平安,你已连胜两场,是回去歇息,还是继续挑战?”
萧平安堪堪赶到,也无人想起对他说比武规矩,只道白长老是怕自己累了,道:“师侄不累,还能应战”
白世镜心中更喜,道,看看,看看,这才是我衡山弟子比武至今,还无人连胜两场后继续挑战,清清嗓子,道:“既然如此,你在此等候,有请天台派遣人出战”
只见天台派正中,几位长老交头接耳,一时却无人上来又过片刻,东侧云阳道人朝本门阵中点了点头,在本阵坐镇的留阳道人起身道:“衡山高足武功不凡,天台派此战甘拜下风”
此言一出,场上又是一片哗然一人忍不住道:“便是打不过,也要打上一场吧,都是年轻人,岂不是折了自己锐气”
身旁一人冷哼一声,道:“换你,你肯上么?”
又一人阴阳怪气道:“士可杀不可辱,江湖汉子,死了也不打紧,可瞧瞧刚才那两位,可是比死还难受吧”
先前那人这才明白,常风与鹿安然下场,失魂落魄之状,人人看在眼里鹿安然因祸得福,反被赞不屈不挠,多少挽回些颜面而那常风输的干脆利落,却又不明不白,此际还在那里发呆
想到萧平安阴险毒辣,以折磨人心为乐,此人也是一寒,道:“是,是,是我也不愿上”
周遭人都是点头称是
白世镜道:“既然如此,请点苍再选一人应战”也不再问萧平安,此际自是趁热打铁,点苍也一并认输才好
点苍阵中显是已经商量妥当,中和子起身道:“我派遣弟子费云翼出战”
场上又是一阵欢声雷动眼下图穷匕见,各派底牌已是尽出,毫无疑问,萧平安与费云翼便是最强两人,其他人再比下去已无意义,众人都等着两人交手
白世镜道:“好,那便上来吧”
中和子却道:“我派弟子还在运功,烦请再等上片刻”
白世镜转头看去,见费云翼仍是盘膝坐在一众长老当中,双目紧闭眉头微微一皱,适才他竭尽全力,双掌齐出,打败林子瞻,真气自是损耗不小但真气补充也不是一蹴而就,谁知道你真气用了多少,若是真气补足还须几个时辰,如何等得此事他无法自己做主,当下望了望陈观泰和江忘亭那边
江忘亭干咳一声,对云弄子道:“我派弟子乃是千里跋涉赶来,有些辛苦,贵派弟子若也是损耗巨大,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