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称为“行在”,东京开封才是都城临安秀美,远非开封可比建炎三年七月,高宗南渡,幸西溪,水榭歌台,风流碧水,流连忘返,乃云:西溪且留下君臣上下,声色耽好,只愿长留此间,哪里还有恢复的雄心壮志
沈放问了几个路人,一路寻到望湖楼来那望湖楼在昭庆寺前,傍湖而立,原名看经楼,又称先得楼,为吴越王钱俶所建,宋时易名为望湖楼
此处无有遮挡,登楼远望,一湖胜景尽收眼底,苏轼有《六月二十七日望湖楼醉书》,诗云:“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
沈放见那楼青瓦红木,上下两层,底有高台,歇山顶,朱色单檐,外有栏杆,虽不见如何富丽堂皇,却也是清新雅致
那望湖楼主楼之旁还有两栋小楼,前面是个院落沈放走到大门之前,却见门前还有四周都是围了一大群人
沈放见人声嘈杂,其中各色人等都有,倒似个集市一般不明所以,也无心管他,自顾到了门前,举步要进
门前一个青衣的伙计伸手拦住,满面堆笑,道:“这位客官,敢问何事?”
沈放道:“到你酒楼,自然是吃饭来了”他一路行来,早知店家势利,你若说来此寻人,多半不给你好脸色
那伙计仍是笑脸道:“呦,那对不住了这位爷,小店近日被人包下了,不接外客”
沈放点点头,有人包了酒楼宴客实也平常,不想自己今日来的不巧,既是有人包了酒楼,师兄们想必也不会在此,随口问道:“不知是何人包下,要包到何时?”
那伙计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两眼,道:“这位客官想是外地来的,包酒楼的是临安城林老爷家的七姑娘,已经包了一个多月,什么时候结束可还真说不准”
沈放听说是什么临安城林老爷家的七姑娘,想来此人跟自己师兄们决计不会认识,但听说已包了许久,更是不知何时是个头,也是奇道:“这家的小姐倒是不拘一格,是请客么?怎如此之久”
唐时女子最为开放,时常在外抛头露面宋朝则压抑很多,女子难得出外就算北宋,日常大街之上,也见不到多少女子
张择端《清明上河图》一千六百多人物,只有二十多个女子,而且多半还是居于室内,可见一斑
朱熹死后,礼教之风日盛时风之下,未婚的女子更是不能随便出门,是以沈放才有此问
其实他也是明知故问,需要做活讨生计的女子,爱游山玩水的官宦富家子女,还有江湖上的女侠,该怎么行走还是怎么行走,也不会去顾忌人言和麻烦
那伙计噗嗤一乐,道:“客官果然是外地人,想是平常不大出门七姑娘岂是寻常人家,她去哪里岂有谁人敢说更何况七姑娘这是招贤纳士,广邀天下能人异士,借下望湖楼,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