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衙门里都坐不下”
书生道:“我朝这官确实是多了一点,早先太祖皇帝是因为怕有人擅权,因此多设官职,彼此节制如今倒好,铺天盖地的官儿,管的事越来越少,每月白花花的银子俸禄倒是越发越多如此还不满足,还要各种克扣索要贪拿这国库里的钱都进了他们口袋,哪里还有钱去打仗”
远处墙角坐着一人,插口道:“嘿嘿,这位公子知道的可真不少”
那书生闻言一惊,他卖弄学识,说的兴起却忘了这么多人,谁知道有没有朝廷的耳目,莫不要惹火烧身,连忙住嘴不语
过了好半天,一个四川口音的高个汉子叹了口气道:“嘿嘿,朝廷的事情么,我们也就不说了,当下老百姓日子难过,却还有更厉害的呢”
旁边一人问道:“那是什么?”
那四川人目光在众人面上一扫,掠过边上那三个带剑的人,脸色微微一变,看墙角一桌还有四个劲装的大汉,脸色又是一变
旁边那人看他模样,笑道:“你这人胆子倒小,这里一没有官兵,二没你家乡人,你怕什么?”
那四川人怒道:“谁说我怕了,你胆子倒大,你知道‘玄天宗’么?”
“玄天宗”三字一出,如一阵寒风掠过,大堂里气氛立刻变了就连那四个劲装大汉脸上都是一紧,只那三个年轻人相视一笑,似乎不以为意
那少女奇道:“什么是‘玄天宗’?”
那四川人笑了笑,却不肯说话了
角落里一人突然道:“你们都说玄天宗不好,为什么在我们简州却不是这样?我们简州也有个玄天宗的香堂,那里的香主姓黄,单名一个觉字,最是仁义不过刚来时,我们也怕这玄天宗,毕竟都是会武功的粗人过了一段日子,这玄天宗的人也不见凶狠霸道,不去欺负别人,也不向穷人要钱开了些店,也都是本本分分的做生意,有时候见了穷的过不下去的人家还要救济救济时间一长,大家对这个玄天宗也不怎么怕了
“简州城里有个有名的恶霸叫孙士林,我们都叫他孙扒皮,是个人都要被他扒下层皮来他是知府大人的外甥,谁也不敢惹他就在前年,他看中了一户人家的闺女抢走了人不说,还把那家人痛打一顿,八十多岁的一个老娘生生被他们打死了那闺女的母亲一气之下投了井那闺女她爹疯掉啦,竟去找玄天宗的黄香主主持公道听说玄天宗刚到简州的时候,这孙士林就找上门去,送了厚厚一份大礼,那黄香主也收了大家都想有钱有势的都是一伙的,虽然不欺负咱们穷苦人,可又怎么会帮你个小人物去得罪孙扒皮
“可这次大家可都想错了,那黄香主听说此事,勃然大怒,带人找上门去我们都围在外面看,就听里面噼里啪啦的响过了好半天,黄香主出来了,带着那个闺女,手里还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