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城防军,且一旦此四郡驻军撤防,咸阳便再无屏障可依”
“为今之计,只有上郡北方军团,可南下勤王三十万北方军团,乃帝国精锐之师武器优良,将士勇武,留十万驻守边关,防备东胡,匈奴”
“调集二十万北方军团南下,加上咸阳五万禁卫军与一万铁鹰卫,近三十万精锐之师”
“叛军虽有百万之众,全都是一些没有多少实战的娃娃兵,要么就是前线退下来的伤病将士,绝非边军与禁卫军的对手,咸阳无忧矣”
王翦胸有成竹,对大秦帝国军事布防了如指掌,娓娓道来
“咸阳是无忧了,那六国故地怎么办?”
“刘国故地的边防军,几乎都奔着咸阳来了,此时六国故地几乎不设防,等同于拱手让出六国之地一旦有心怀不轨者,借机生事”
“大秦同室操戈,哪怕最终平叛成功,六国之地恐怕早已易主”
御史大夫茅焦开口道
“依我之见,这些各地驻军并非真心要造反,而是受到了坊间流言蜚语蛊惑当务之急应当立刻派出朝廷特使安抚军心,责令他们立刻返回驻地”
“长公子已入內史之地,很快便会抵达咸阳,到时候危机不攻自破”
冯去疾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道
“下臣不敢苟同几位大人之见”
就在这时,一名官吏走了出来
“喔?不知赵大人有何高见?”
冯去疾见是兵部侍郎赵倪,当即反问道
“高见谈不上,但是依下臣之见,此番危局罪过祸首便是新政”
“多少将士疆场厮杀,为国捐躯,立下赫赫战功祖辈抛头颅,洒热血为帝国战死沙场”
“可是呢?新政一出,将他们数代人用鲜血与生命换来的军功田全部夺走了,他们能甘心吗?”
“在座的诸位大人,谁家的祖田不是历代先人们用鲜血在疆场换来的?”
赵倪言辞凿凿,将矛头直接指向了新政
“不错,赵大人所言有理”
“附议”
“若非新政,亲贱民,轻君子,岂会有今日之祸?”
“不错,应当立刻终止新政,改弦更张,为时不晚”
“只要废黜新政,天下必当再次重归平静”
“将士们的鲜血不能白流”
“就是,那些贱民何功于帝国?凭什么立足庙堂之上?”
“我等能够立足庙堂,几百年来,历代先祖为帝国血战疆场,帝国每一寸山河,都染有我等先祖之血”
“废新政,平军怨”
“废新政,平军怨”
“废新政,平军怨”
当即,朝堂之上,绝大多数官吏皆群情激奋齐声喊道
李斯,冯去疾,王翦,茅焦四人见这架势,也不由头痛不已
他们不断仕途劝说,可是根本没人愿意听
说的口燥舌燥,但是这些人宛如着了魔一般,铁了心,要废黜新政
一时间,四人心中暗暗叫苦,总算明白了,陛下之劳累
他们四张口,哪里堵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