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底层的人便不再出来了,嗯……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外界和底层之中的建筑都拆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这条路了,要不是底层有时候需要再外界购置一些东西,说不定这条路都保不住”
望月痛似乎很随意地提起了话,她说话的时候烟还在空中,因此话听起来有点含糊不清,不过还是能够听明白她在说什么,再说了,现在是二阶堂奈在聆听,如果要说谁能够明白望月痛想要表达什么,那首选肯定是二阶堂奈
“记得和说过,以前就是在西海这边的底层”二阶堂奈说道,“算一算,十几二十多年前……差不多是出生的时候?”
“嗯”望月痛应了一声,“就是爸妈死的那时候”
“这样啊……”
“说实话,虽然说是爸妈,但是对们两个完全没印象,或许是当时太小了吧,是观望叔把带大的,不过早已经搬去中京了,倒是每天都有通话,这两天就不清楚了……”望月痛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的记忆之中关于爸妈的几乎没有,反而和观望叔的记忆挺多,记忆之中甚至没有亲眼见过父母,仅有的能想起来的只有……怎么说呢,很朦胧的画面,只能想起是一个白色的房间,当时在摇篮之中,天花板上还有红色的花朵……具体的就想不起来了”
“这么久远的事情居然还记着啊……”二阶堂奈接话道,“早就忘记小时候的事情了,顶多只能记得三岁时候姐带去商店买零食的时候了,不过想在想一下也只能想起那地方大概的模样,具体的事情倒是也记不得了……就像那种照片,只记得起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