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上面查下来的时候,那顶位置的人有人保着,让齐本龙背锅,衣服没有被扒下来,但调去后勤了,工资少了三四成”
子规深吸一口烟,接着说道:“本来这样还正常,结果,那个保了顶位置的,和卖假药的是一伙儿的,为了把自己撇干净,锅都扔齐本龙身上了,那这件事就变成了齐本龙因为和卖假药的一伙,所以在抓捕的时候没开枪,导致犯人逃跑,也导致两名警员牺牲,这个罪扛不住,托了自己朋友把母亲和妹妹送出白海,但和卖假药勾结的那人为了让齐本龙扛着,把妹妹和母亲绑了”
“当时的事情就简单了,那人在搞定好后便在中堂的酒楼那里摆了一桌,带上了的妻子和儿子,和那几个卖假药的,齐本龙一个人,袭击了神使,抢了界明刀,然后便拎着刀走了上去,当时那些人正在吃火锅,涮的是羊肉,齐本龙上去问了句‘这么开心,有家人吗?’,那人便笑着说家人都在啊,还有一帮好兄弟,想求吗?喊一声,这一片能上来十几个带抢的,然后齐本龙就拔刀,一刀把那人对半切了,说,‘都家破人亡了,还有胆子跟在这里喊’,然后在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全砍了”
子规缓缓吐出一口烟:“然后齐本龙到那人面前说了句:‘现在还有家人和兄弟吗?’可惜当时不在,不然多少得说一声厉害,齐本龙也没有走,在那里吃了几分钟涮羊肉后才离开,走的时候把被绑了的母亲和妹妹救了出来,想托人送出白海”
“知道的还真不少”望月痛把最后一点卡米凯撒喝完,杯子放在桌上,“这卡米凯撒还能再来一些吗?”
“敢?”二阶堂奈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