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乱而后,北渝定会撕毁三年之约,大肆攻蜀”
“好毒计”徐牧冷笑不仅是他这个蜀王,连着徐桥那边,都有不少的暗卫保护如当初的什么武奴阿七,天下第一快剑,敢入蜀刺杀的话,只怕要被碾成渣渣
“六侠,你的意思,他在寻机会么?”
“差不多是”
“孙勋,这件事情我交给你了,给你五日时间,不把人翻出来,我让虎哥儿亲自拿鞭来抽你!”
孙勋闻声,脸色迅速一凛,抱拳之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主公,我去清点一轮暗卫的人手”殷鹄也抱拳在先前时候,殷鹄是实打实的暗卫头子,多少侠儿高手入选,都是他操办的
待多走几步,殷鹄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主公,我还听说了一件事情”
“何事”
“小军师的兄长,成都内务令东方礼,忽然生了一场重病,陈鹊神医那边,已经赶过去了东方府中的管事,也去信往江南,约莫是告诉小军师,其兄重病的事情或许,小军师会赶回来”
“六侠,知晓了”徐牧沉默着,点了点头东方敬的兄长,虽然才学不及,但性子秉善,被举为成都的内务令,管理街市的各种事宜
……
“有时候,我也不大明白,厌胜之术的窍决但按着先前,我和娄星商量的跛人兄长病重将亡,不管如何,他肯定要回成都的回了成都府邸,问清了经由,便要捧起那卷题诗的羊皮”
“军师,羊皮卷涂了毒?”
常胜摇了摇头,“我讲过,我也不大懂但按着娄星的说法,只要跛人碰了羊皮卷,再碰其兄的手,厌胜术的病头,便要彻底转入跛人的身子里说到底,厌胜术里的借物,是将跛人的兄长,当成了物件”
阎辟撇了撇嘴
“阎辟,你是否觉得麻烦?”
“小军师,我哪有这种想法……”
“我告诉你,刺杀之事,在西蜀是万万行不通的莫要忘了,徐蜀王还有另一层的身份”
“天下总舵主?”
“正是有这种身份在,刺杀这事,基本是不用做了而娄星,是最好的一步棋”
“那军师,要不要调派大军,立即奔赴恪州?对了,还有主公那边,也需快马飞书”
“主公那边,我已经去信了至于调派大军的事情,眼下还不是时候你要明白,跛人东方敬,是个极其慎重的人,恪州异动,忠孝难两全的情况下,说不得他不会回成都,而是一直守在江南”
“保持原样即可,等跛人真死了,三军再动也来得及”
“小军师……当真是天下奇才”
“我算不得,不过一奸计小人”常胜目光发苦,“希望这一次,大计能成,杀死跛人东方敬,则我北渝,大事定矣西蜀的政局,哪怕埋子再多,若无军功擢升,都是一场徒劳”
……
成都城外的青山,一个遮着竹笠的男子,负手立在山风中,目光冷冷看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