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干嘛和做贼似的。”
“就是就是!师父还不知道领情。”
季青林真是有点哭笑不得,有些尴尬的来到门口打开房门。
只是不双修体内的劫火多多少少还有些外溢的征兆,实在不行就只能明天带着某个小家伙找个地方解决一下了。
季青林话还没说完。
嗅着有几日没有闻到的体香,可能是劫火作怪,季青林多多少少也感觉有点恍惚,手上轻轻按揉的地方也稍微多了些。
“好啦,没事了,回去乖乖睡觉。”
门外再度响起了敲门声。
“此事还不能太早下定论,也许是为师碰到的那个用黑烟的家伙。”
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没有你想的那么多,只是经脉受伤让师父看看,怕你这醋坛子打翻了才躲进来的,嘘!师姐进来了!”
“师父.”
“嗯?”
江晨摇了摇头柔声道:
“只是想问问师父有没有事,前段时间在缅越见师父一直在排出体内火劲,然后天象城修养的那几天就不需要,师父的状况也好了一些,所以当时猜测双修对师傅的身体有帮助。
“辛苦啦!”
江晨不解,来到浴室猛的将门打开,正在一起趴在门上偷听的玉夜和赤夜失去平衡,险些从里面滚出来。
她来干什么?莫不是识破了自己的身份?
季青林也学着玉夜和赤夜刚刚的样子,回头以口型回复道:
“是千枫!”
“哈,领情领情,哪敢不领情啊?那”
赤夜和季青林都是一愣,倒是赤夜反应很快,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口向外望了望。
可能是觉得师傅没有听见,玉夜敲门声也稍微加重了一点点。
“小江,有什么事儿吗?”
可是叫来一个另一个又吃醋,所以徒儿先来看看师父的情况。”
进屋后的玉夜坐在床边疑惑道:
“经脉不舒服?”
而此时浴室内的赤夜更尴尬。
“果然还是有师父您在身边比较安心,前两个月徒儿一个人真是压力太大了。”
噔噔噔——
“徒儿要是出声,您就拿手捂着。”
季青林先通过猫眼镜向外看了看,发现外面站着的是鬼鬼祟祟的赤夜,这才打开房门放她进来。
噔噔噔——
季青林开门将江晨让了进来,三个小家伙都很默契,穿的都是睡衣。
师徒四人以这种方式会面,多少有点小尴尬。
心说怎么还有别的人来敲门?
玉夜也难得统一战线,点头道:
见师父似乎重竹在胸,玉夜松了口气摊开手躺在了床上。
“啊?”
赤夜伸手环在师傅的腰间调皮的摇摇头:
“师父,在这里睡行吗?徒儿保证不出声!”
“嗯徒儿再出声,您拿手指放我口中含着就好了。”
“想给师父调理就正大光明的,你们还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正踌躇之时。
“徒儿今天能睡在师父这里吗?”
“好啦好啦,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