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处理便是,若能赎身,便令其交上钱财,将人领走;若不合规矩,也勿需理会什么长孙家不长孙家,难道本王还怕了长孙无忌不成?”
李道宗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即便此人贪墨了长孙家的钱财,与何干?犯不着替长孙老狐狸清理门户,倒是乐得看热闹呢!
老鸨闻言,却有些犹豫,并未退开,欲言又止的样子
李道宗有些不悦:“还有何事?”
老鸨看了房俊一眼,一咬牙,低声说道:“那长孙家的管事,言语之间却颇多古怪先是说奉了自家少主的命令,办了一件天大干系的大事,又说这辈子都得远走高飞,再也不敢回长安了……”
房俊心里一动
长孙家的少主,那不就是长孙冲?
那个小白脸,能安排自家的家仆去做什么天大干系的事情?
对于长孙家来说,既然牵扯到天大干系,那就是捅着天了……
捅着天?!
房俊陡然一震,不可思议的看向李道宗
李道宗也一脸惊诧的往来,二人不约而同的目光交汇!
“不会吧?”
二人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便明白对方与自己的想法一致
最近发生的大事,唯有魏王李泰被刺一案……
可是长孙冲会派人前去刺杀李泰么?
就算李泰死掉了,对有什么好处?
没动机啊!
房俊揉了揉脸,耍无赖道:“啊……时辰不早,小侄有些困顿,这便告辞了,回家搂小妾睡觉……”
虽然与长孙冲不合,乐得看长孙冲倒霉,但是此事涉及到天家,明智一点还是远离为妙凡事一旦牵扯到天家皇族,那便变了意味,搞不好就得把自己折腾进去,此乃智者所不为也……
想抽身而退,李道宗却不让如愿
“臭小子,见到麻烦就跑,也太不仗义了吧?”
“王爷诶!您是参天的大树,小侄就是一颗随风倒的小草,跟您有的比么?再是狂风骤雨,您自然屹立不倒,可是一阵小小的妖风,小侄这脑袋就得搬家,所以,您看这……”
看眼房俊耍赖,李道宗瞪眼道:“此事已然已经被本王知晓,自然不能坐视,否则异日但凡有只言片语传到陛下耳中,陛下会怎么想?说不得,陛下会以为本王乐得看的笑话……”
这只是一种可能,但李道宗不能拿全家性命去赌这个可能是否会发生
房俊无语,原来您是怕出卖您……
这事儿就算是签字画押下保证,也难以消除李道宗的怀疑,所以李道宗才不让走
谁都得对自己、对自己的家族负责,倒也不算李道宗缺德……
李道宗看房俊吓得鹌鹑一般,不由失笑道:“不过也不必如此害怕,正如所说,有本王挡在前头,谁敢把如何?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