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无忌能为了长孙冲的前途,厚着脸皮找李二陛下要官,您房玄龄怎地比长孙无忌差很多么?就算争不过咱也认了,可您一句话都不说,就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吃亏,哪有这样做父亲的?
房俊总觉得这位老爹软了一些,不仅仅是在家里软,在朝中亦是如此提起房玄龄,满朝上下颇多赞誉,大家都钦佩房玄龄是温润君子,都敬服房玄龄才华横溢、能力超群,可是有几个是害怕房玄龄的?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无论做人还是做官,都得硬得起来,更得狠得起来!
房玄龄看着一脸怨念的儿子,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当陛下是傻的么?儿子,记住这句话:当陛下知道吃亏了的时候,那永远都不会真正的吃亏”
房俊愕然
“只是看到自己被剥夺了神机营的提督之职,觉得神机营是一手创建,然后被一脚踢到无权无势的礼部,是以觉得委屈不甘,是也不是?”
“这个……是”房俊坦然承认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何况房俊?一直以来,自认对大唐、对皇家、对李二陛下都甘愿付出,从玻璃作坊,到活字印刷术,再到刚具雏形却注定横扫天下的“东大唐商号”,每一次都是自己吃亏自己甚至将“黑火药”这一项黑科技搬到大唐来,帮助大唐创立了这个星球上第一支火气部队,可是最终呢?
还是比不过外甥、女婿……怎能不令人心怀怨忿?
房玄龄呵呵笑了起来
一直以来,都有种感觉,这个儿子实在是太妖孽了……
看看这一年来干的这些事儿,不仅生财有道,而且文采斐然,谁家的孩子有这般能耐?简直就是惊才绝艳!
现在看着房俊一脸委屈怨愤的样子,觉得这才正常嘛……
便笑道:“那可知,为何要将安置在礼部,而不是兵部亦或者中书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