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虽然带着一抹疑惑,但并没有影响自己的判断gemen8♟cc
“我来到金陵后,曾有幸听到沈大人那两首藏头诗和望江楼的那副难倒全金陵文人的绝对,沈大人既然如此有才,我虽然不擅长楹联,可年轻游历的时候,曾听闻过一副楹联,然而当时由于一些俗事而没有听到下联,当我再去找那个出上联的人时,发现那人竟然被仇家杀害了,因而此联成为了那人的遗联,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着如何办他完成下联,可一直没有结果,今日不知沈大人是否能帮我完成这个心愿?”
“国师太过抬举在下了,在下只是一个粗鄙的乡野之徒,偶尔冒一两句诗词楹联已然是极限了,又怎么能帮国师完成这个心愿呢gemen8♟cc”沈言听到阿古腊的话语,眼眸中顿时浮现了一抹疑惑,按道理,阿古腊出了三题后,应该不会在文斗上再出题,可为何阿古腊还要如此呢?莫非背后隐藏着自己不知的动机?
“大殿内诸位大人个个都饱读诗书,文采斐然,才思敏捷,国师如果想要完成这个心愿,在下觉得国师应该找诸位大人帮忙,而非找在下这等粗鄙之人gemen8♟cc”
既然不明白阿古腊背后的动机,沈言采取的策略便是推卸,将此事推到殿内的诸位大人头上,顺带着给诸位大人送了一些帽子,夸夸他们的文采gemen8♟cc沈言并不奢望通过这一句夸奖就能改变殿内众臣对自己的感官,只是祸水东引而已gemen8♟cc
当然了,如果阿古腊背后真的隐藏着什么动机,不管自己怎么祸水东引,阿古腊一定会将此事赖到自己头上gemen8♟cc
“没想到沈大人年纪如此轻轻,竟然如此谦虚,比起某些人可要强多了gemen8♟cc”阿古腊说到这里,眼神中带着一抹戏谑的神态淡然的扫视了殿内某些人一眼,同时,眼神中还夹杂着一丝挑衅,似乎想要挑起众人对沈言的仇视gemen8♟cc
“谁不知沈大人那句烟锁池塘柳难倒了全金陵的才子,当然这些人当中也包括了殿内的诸位大人,因而沈大人在诗词楹联上的才能一定比诸位大人要强gemen8♟cc”
“哦,诸位大人,我来自塞北之地,不懂你们大夏的文化,刚才之语并无刻意冒犯,只是实话实说,还望诸位大人不要往心里去gemen8♟cc”阿古腊眼神的余光瞧见某些官员听到自己的话语后闪现了一些不屑和不满,脸上连忙堆积一丝憨态,轻声说道gemen8♟cc
“沈言,我何尝又不知道你是在用祸水东引的方式将我的问题转移掉,既然明白了你的方法,我又岂能这么轻易的放弃gemen8♟cc”阿古腊的眼眸中浮现一抹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