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娜快步的走到沸勒身边提醒道,而随着她身上那金色涟漪的笼罩,沸勒身上那些线条,就如同冰雪消融般的迅速消散在了空气中……
“滋润之源!”
科勒的手心亮起一道白光
湿润的雾气顷刻将沸勒笼罩,那被诅咒术侵蚀出点点黑斑的皮肤,迅速恢复了光泽
“不可能!这不可能!”
看着转瞬间恢复如初的沸勒,和为他抵御了诅咒的吉安娜,华莎夫人忽然愣了一下
可此刻的沸勒,却比她还要诧异……
“不可能!这不可能!
没有动用诅咒的工具,也没有不详的气息,她怎么可能是诅咒师!”
在吉安娜与科勒的帮助下,沸勒迅速恢复了状态
可冷静下来后,他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此时的华莎夫人没有一丝诅咒师的气息,甚至感觉不到一丝不详的气息,这与那些晦暗的诅咒师完全不同……
“在那里,她的身后!”
明白沸勒的不解,一直感知着院内异样的吉安娜,突然将手指向了那间已经倒塌的房子
“你想要的答案应该就在那里,不详的气息也是那里发散出来的!”
吉安娜斩钉截铁的说道
而随着她的话落,那刚刚还被她身上散发的光芒震撼到的华莎夫人,却突然笑了……
“你猜的没错~小姐!”
伴随着她那尖涩的笑声,那间被黑雾冲夸的房屋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异响……
“呜,呜……呜呜……”
碎石瓦砾之下,一个瘦小的身影挣扎着站了起来,并用怪异的姿势,缓缓向华莎夫人走了过去
而看到这个身影的出现,吉安娜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男孩儿,非常的瘦弱,也非常的虚弱……
黑色的头发褐色的眼眸,全身上下只有一件短裤遮身,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刻满了繁复的咒文,就连眼球都没有放过,单薄的嘴唇被粗制的麻线紧紧的缝合在了一起……
那些散发幽光的咒文刻画的极深,在男孩儿身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伤口,可他那被缝合在一起的嘴唇,却发不出半点儿痛嚎
“呜呜呜……”
眼中满是恐惧的泪水,身体因为疼痛而轻轻的战栗可那些咒文却驱使着他蹒跚的向华莎夫人走了过去……
“不详之物,这就是我的不详之物
发动诅咒的媒介,一个活生生的诅咒之器!”
华莎夫人忽然兴奋了起来
她看向那个已经走到她一旁的小男孩儿,满意的点了点头
“诅咒师会被自己的诅咒影响,会被那些诅咒的材料沾染,那只是些没有脑子的家伙而已
而我,伟大的,美丽的,聪明的华莎夫人,却并不畏惧那些诅咒师怎么也甩不掉的弊端”
没有关注吉安娜逐渐变冷的目光,她自顾自的开始了演讲
“诅咒师大多性格阴沉怪异,皮肤焦黄气息阴沉,而且非常的短命……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