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没有灵根的女儿给阮家凑数去参加宗门试炼,自是不会同意。
可他双腿已废,靠着妻子一个人也根本护不住女儿,只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被阮家强行带走。
每每午夜梦回想起这件事,阮自洐都会陷入深深的自责难以自拔。
柳若拂侧头抹去眼泪,那日的事情也是她心中梦魇,曾也一度以为那是跟女儿永远的诀别。
“一切皆有天定,若非这一切因果,女儿又怎么会有如今的收获?”阮离乐观的安慰爹娘:“所以这是女儿自己的命定,一切皆是机缘,一切皆是造化!”
“你啊……”阮自洐看着女儿,一时缄口结舌。
自小就懂事的让人心疼,明明该是金尊玉贵的长大,却在那落魄之地担起了长女养家的担子。
洗衣劈柴做饭,那农家女娃会做的,她都会。
就连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她也不曾对爹娘生出丝毫怨怼。
可阮离真的不恨吗?
她自是恨的,但她恨的不是爹娘,而是黑了心肝的阮家。
“爹娘,你们暂且委屈一段时间,如今外面不太平,等妖修的事情过去了,女儿就接你们离开这里。”阮离话锋一转,将这个沉重的话题略过。
“离开这里?”柳若拂微惊,下意识的问:“去哪里?”
阮离道:“去哪里都好,总之离的阮家远远的。我瞧着临安都就很好,距离天归派也不远,我还能时常下山看你们。”
“到时候就在临安都买个宅子,一家人还和以前一样生活,不比在阮家自在?”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阮自洐先点了点头:“好,等外面平静了,我们就搬走。”
对阮家,阮自洐早已心灰意冷。
而今暂且寄居此地也只是权宜之计,阿离进了天归派,阮家对女儿打的什么主意他怎会不知。
一旦有机会,不用阿离说,他也会带着妻儿离开此地。
而这时,阮离看向父亲的腿,自她记事的时候起,父亲这双腿就已经废了。
“爹,女儿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腿。”阮离突然开口。
阮自洐微微一愣,继而笑了:“无碍,爹早就习惯了。”
曾经的阮自洐也是阮家的天才少年,风、雷双灵根融会贯通,器修一杆破天枪,自创风雷枪决十二式,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谁知在修炼创新第十三式时突遭经脉逆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