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莫非墨还没有动作,顾安好的语气变得有些嘲讽,“怎么?莫总对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反而是没了胃口是吗?我是不是一反抗你就更加兴奋?从前我怎么不知道莫总您还好这一口?”
既然莫非墨嘲讽她是站街的女人,那她就表现的像一点。
莫非墨沉沉的吸了一口气,他不傻,自然知道顾安好这样做是在嘲讽他,是在气他。
房间里的灯光昏暗,莫非墨慢慢的解开纽扣,眼神带着一点锐利,“敢在我气头上气我的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你都是第一个。”
声音落地,莫非墨也压了下来,虽然顾安好早有心理准备,但却丝毫都没有防备,被压着的她明显的颤了一下,当然,细心如莫非墨自然也发现了顾安好这样的状态。
“你刚刚说那些话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种状态。”
语气里的嘲讽满满当当。
顾安好一直紧绷着身子,直到莫非墨躺在她旁边的时候,顾安好这才明白,跟莫非墨斗,怎么样都斗不过。
夜深。
莫非墨的声音在这样的深夜里显得越发的有磁性,“伯母给我发消息了,让我这周陪你一起去看她。”
伯母?
顾安好眉头微皱,她自然知道莫非墨能跟她提起的伯母是谁了。
住在医院里的陆云浅。
什么时候莫非墨跟她妈联系上了?
她看向莫非墨,“你故意的?”
莫非墨一脸不明,“什么故意不故意?”
顾安好的分贝提得有些高了,“如果你是故意用我妈的事情来调着我的话,那我只能说莫非墨你真的够卑鄙的!”
纵然莫非墨用什么样的方式报复她,她都能够接受,但除了用她妈来报复她。
莫非墨捡起落在一旁的衣衫,那一声笑没有什么温度,他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卑鄙的人吗?可顾安好你不要忘了,一开始卑鄙的人,是你。”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天他在病房外等着顾安好,可得到的消息却是顾安好已经逃跑了。
那天他就跟个傻子一样,站在病房外,久久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就算我对你卑鄙,那也是你应得的。”
莫非墨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着,顾安好蜷缩成一团,眼泪悄悄的从脸颊滑过,她用很快的速度擦干了眼泪,她以为只要擦干眼泪的速度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