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开口让她做嫁衣的,除了里正家不作他想,当下欣喜地让掌柜把人请进来
想起之前说的沫沫正在说亲的事情,莫非成了?
如果真的是那样,她少不得要送上一份大礼,然而,当何姨来到门口的时候,远不是乔婉诗预料的喜色,反而一脸悲怆
“哎哎,你们不能进,这是我们老板的书房!”
掌柜的拦在跟着何姨的两个家丁模样的男人
乔婉诗蓦地沉了脸,和同样神色莫测的罗有恒对视一眼,摆出疏离的笑意来,“您是里正家的媳妇吧?进来坐”
随后又对外面的两个家丁说道:“我们商量女孩子的尺寸,很快就出来”
两个家丁见她好看,眼里闪过发现宝的光芒,加之她与何姨看起来不太熟,因此放下心来,去了楼下
关上门之后,何姨噗通跪下来,泪如雨下,“婉诗,救救沫沫吧,不然她活不了了!”
乔婉诗大惊失色,连忙绕过桌子,将她扶起来
细看之下不禁心里一沉,原本丰腴的妇人,如今两颊凹陷,双眼遍布血丝,衣服空荡荡的,更是风一吹就要倒了似的,好像老了十来岁
乔婉诗把妇人扶到椅子上坐下,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了?”
何姨顿时抹起了眼泪,“你们来村里撒谷种那天……”
乔婉诗没想到之前才从周姝口里听过的知府公子,不是没有来林县,而是停在了来林县的半路上,就在下河村!
撒稻种那天徐家兄妹送过她,回去的路上遇见了孙兴的队伍
许沫沫天真可爱,被孙兴看上,尽管逃回了村子,却被孙兴囚禁在了院子里
“山木被打断了腿,老头子气得倒在了床上,沫沫天天拿着把剪刀不许任何人靠近,都寻死两回了,我那个心啊……”何姨摸着剧痛的胸口,“那登徒子拿我们的性命威胁沫沫,我真是恨不能一把火把房子点了,大家一起死”
“千万别做傻事,何姨没有报官吗?”
“我们门都出不了啊”
孙兴的人随时看着他们,一早就说过,现在他心情好,要是乱说、或是报官就等着灭门
何姨捂着嘴,哭得抽搐
乔婉诗慢慢给她顺气,猛地站起来,“我现在就去找孙大人”
“没用的”罗有恒叹了口气,“孙大人上府城述职去了,留守的那个主簿怕事,只要一听是知府公子,不为虎作伥都是好的”
“那就由着他糟蹋沫沫?”
乔婉诗不由得提高了声音,感觉脑袋都要被怒火点着了
罗有恒思忖片刻,对她说道:“找梵问问吧”
乔婉诗闻言眼睛一亮,对啊,司空梵的身份完全压得住孙兴啊!
“何姨您等着,我马上回来”
她说着就转身跑出去,却在后门遇见了司空梵漫步进来,不由得惊喜地跑了上去
被她这样看着,司空梵忍不住心思微动,虽然仍旧故作冷漠,“干什么?”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