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府后,又走了一段路,商驰晖忽开口道:“柳泉,别走在队伍末尾了,到我身边来kazajヽcom”正低头走路的柳泉闻言抬起头,快步跑到商驰晖身边,问:“商大人有何吩咐?”
商驰晖说:“你还继续唤我商大人可就有些见外了,今日起你就喊我商兄罢,我喊你柳贤弟kazajヽcom”
柳泉迟疑了一下,道:“好的,商兄kazajヽcom”
商驰晖满意一点头,继续说:“柳贤弟今日在将军府,似乎对为兄的言行,不是很满意啊kazajヽcom”柳泉忙道:“不敢kazajヽcom”商驰晖摇头道:“有什么不敢的?有不满就直说kazajヽcom”柳泉张了张嘴,不知是说还是不说好kazajヽcom商驰晖一边捻起胡子尖,一边道:“我这可不是套你的话,而是想教导你kazajヽcom”
“请商兄指教kazajヽcom”
“你从一开始,就觉得我对戴月小姐很无礼,当揭她不愿被人提及之事,对否?”
“这……愚弟确实觉得有些不妥kazajヽcom她被掳走时的遭遇,说不定是一生阴影,贸然再提,逼她去回想当时情形,无异于再实施一次伤害,实在有些残忍kazajヽcom”
“你想法本没有错,但对错并非绝对,而是相对kazajヽcom我故意提及此事,是要给戴万山一家人当头一棒,让他们知道巡天监可不会在乎他们的感受kazajヽcom如果一开始太有礼节,他们嘴上谦虚,心里说不定不把咱当回事哩kazajヽcom”
“唔……”
“还有,你是不是觉得,为兄和其他人,因为两件明明可以说是疏忽职守的小错,却给戴将军扣上了大罪,过于小题大做?”
“是的kazajヽcom”柳泉回想起方才情景,忍不住道,“刑律苛责,本非坏事kazajヽcom但过于放大小事,动辄上纲上线,则有损天子威严,朝廷威信kazajヽcom如果此类事太多,百姓们人人自危,恐对朝廷的名声,有不好影响kazajヽcom”
商驰晖咧嘴一笑,说:“百姓怎么想,朝廷不在乎,朝廷只需要百姓听话kazajヽcom”
柳泉一怔:“商兄,你可不能如此说!古人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千万不能小觑人心的力量kazajヽcom”
商驰晖摇了两下头:“贤弟,你读书太多,脑袋都坏掉啦!我看你是燕天师的师侄,未来大有前途,才好心指点你kazajヽcom换了其他木头脑袋的人,哼,我早把他们打发去山贼肆虐之地挨刀子咯!”
柳泉不语kazajヽcom商驰晖接着说:“满朝文武,我唯一钦佩之人,便是燕天师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