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辰却摇头:“酒这东西苦的很,我不喝qu59ヽcc”
季茶问:“你喝过酒?”
洪辰点头:“是啊,掌柜的请我喝过qu59ヽcc”
季茶心想又可以趁机打探一波消息了,发出一串追问:“哪个掌柜的?你们桃源的吗?他叫什么名字?”
洪辰说:“桃源的掌柜的,就叫掌柜的qu59ヽcc他没有名字qu59ヽcc”
“没有名字?”季茶十分不信,“怎可能?桃源的人,都没有名字吗?”
“是了,桃源的人,全没有名字qu59ヽcc”洪辰说,“或许他们曾经有过名字,但到了桃源之后,他们谁也没有名字了qu59ヽcc”
季茶只道世上哪有这么奇怪的地方,一定是洪辰在蒙骗自己,但转念一想,这家伙应该不会骗人,就接着问道:“那你们彼此怎么称呼?”
“随便称呼qu59ヽcc”
“怎么个随便法?”
“唔,我就举例子罢qu59ヽcc我和师父住在北边竹屋,人们都喊我师父‘竹屋那人’,喊我‘竹屋那人的徒弟’qu59ヽcc掌柜的是开酒楼的,人们就叫他掌柜的qu59ヽcc有个往酒楼送鱼的,打架很厉害,人们喊他卖鱼强qu59ヽcc”
季茶心说“这都什么玩意”,表面还维持着笑:“那还真的很随便啊qu59ヽcc你刚说,桃源的人都是后来才到的桃源?那他们之前都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全桃源的人,我是最晚到的一个qu59ヽcc”
洪辰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思绪陡然跳回到十年多前,脑海里出现了许多已模糊不清的影像qu59ヽcc
难民,拿刀的人,血,哭喊,山坡,滚落……
然后才是一个较为清晰的人影——一个挺着大肚子,留着大胡子,头发乱糟糟的男人,也是自己的师父,桃源中唯一住竹屋的人qu59ヽcc
季茶欲追问更多,房间的门忽然打开,走进来几个推着檀木车的伙计侍女,木车上放着许多碗碟qu59ヽcc
碟中美食色泽诱人,洪辰一看到,口水就往下淌,季茶也十分饿得慌,还没等伙计们把菜端上来,二人就各取了一碟凉糕吃qu59ヽcc片刻后,后面的热菜也一碟跟着一碟不停地开始上了qu59ヽcc九州大全席,共有九九八十一道冷热荤素菜,单报出来的菜名,就让洪辰迷糊的不行qu59ヽcc季茶每样都吃一筷子,吃到一半的时候,也已饱了qu59ヽcc至于酒,两个人都没喝,各豪饮了两壶凉茶qu59ヽcc
吃饱喝足,二人各在雅间的软椅上躺了补觉qu59ヽcc到天黑时,季茶先睁了眼,见洪辰还在睡,就先去楼下找茅房方便去了qu59ヽcc等去完茅房,季茶再回到雅间,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