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遇不到H探员锤神和M探员女武神……话说回来，记得那个谁也想当M探员来着”
弗兰克迈着小短腿在前面引路，罗素不急不缓跟在后面，一狗一人穿过几条街道，终于抵达目的地
一条主干道边缘的支线，左右两边为商业写字楼，很普通的一条支路，但是侧手边的停尸间告示牌令罗素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停尸间的侧门被推开，两个黑衣人并排走出
“K，以后清楚记忆的事情交给，怎么样？”
“有在，休想”
“但太粗暴了，还记得自己闪了几下吗？会烧坏验尸官的脑袋！”
“她需要新的记忆，而且……知道她很漂亮，但们不会有结果，别瞎想了”
“这是污蔑，对她没有想法！”
“可以一直盯着验尸官的腿看”
“呃，怀疑她是个外星人，长腿星人……就这样”
一老一青的组合，都是罗素非常熟悉的面孔，尤其是年轻的那个，在【机械公敌】和【是传奇】的世界里都见过
罗素没有主动上前打招呼，太热情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而是个没有身份的外来者，会被当成偷渡的外星人
“嘿，K！是，弗兰克，这么晚了还没下班吗？”
在罗素的无语注视下，哈巴狗主动上前打招呼，天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明明被心灵感应控制，可话痨的毛病却一直停不下来
“弗兰克，怎么会在这里？”
K皱眉看向罗素：“是谁，和一起的？”
“不，不认识，大概是路人吧！”罗素及时删掉弗兰克的记忆，后者全然忘记了刚才的经历
听到弗兰克的回答，K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墨镜戴上，面带笑容站在罗素面前：“好，先生，并不是狗在说话，而是的同事在练习腹语”
说着，K拍了拍旁边匆忙戴上墨镜的菜鸟J探员
“？？？”
J黑人问号脸，两秒钟后醒悟过来：“没错，是在练习腹语，和狗没有关系，这里也没有外星人”
罗素一动不动，就跟没听见一样
“伙计，还好吗？”
J探出手，在罗素面前晃了晃，见毫无反应，伸手将终结者墨镜取下，顿时看到两个上翻的眼白
“K，这是一位盲人，而且还可能听不见”
“是啊，是啊，这位先生不是目击者……”
K点头称是，从怀里掏出记忆清除器，调节十分钟的时间，对着罗素闪了一下
“K，在做什么？”
J将墨镜戴回罗素脸上，抱怨道：“听不见也看不见，没必要这么做！”
“傻小子，还是太年轻”
K说着，飞起一脚踢在弗兰克屁股上，傻狗怪叫一声，迈开四条小短腿，一路飞奔跑出街角尽头
“什么意思？”
“不是只有盲人才在晚上戴墨镜，而且，连个导盲棍都没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