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生,最在意的便是身份”
“所以她是断然不会离开京都的”
“可是这么多人找了一个多月都没找到,那便只有一个答案了,房子已经死了,对吗?”
飞鸟井目目慢慢说道
见飞鸟井目目已经将话说明了,京极高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毕竟俩人现在也是一条船上的人
“不错,房子确实已经死了”
“那天晚上,房子来找吾,用我们之间的私密之事来要挟吾,她是自寻死路”
得到京极高政肯定的答复,飞鸟井目目不知怎的,脸上竟闪过一丝悲戚
愣了会神之后,飞鸟井目目用一种略显凄凉的眼神看着京极高政,“那妾身呢?”
“待生下子嗣之时,是否也是妾身的死期呢?”
京极高政连忙将飞鸟井目目揽入怀中,“目目你说什么胡话,你跟她不一样”
“只要你乖乖听话,吾怎么舍得对你下手呢?”
飞鸟井目目脸一红,将京极高政的手从裙底拿了出来
这手都伸进去了,还要怎样才叫下手啊
“太政公别这样,裙子弄湿了没有换的”
“怕什么,这京极馆还能少的了你穿的?”
“别......妾身身子不便.....”
“吾想儿子了,跟他打个招呼也不行?”
“.......”
“那......那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