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的来到武田晴信的身旁,大声说道“武田晴信,吾答应过母亲,定要亲手了结的性命!”
“不过切腹乃是武士尊严之举,诹访胜赖自然不会阻止,只不过这介错人不如换做在下来如何?”
说着,诹访胜赖转过头看向上杉政虎说道“上杉大人可别忘了,先前可是答应过在下的”
上杉政虎也为难的说道“介错之人需得武力出众,挥刀要快而准,力道必须掌控的好,方能让切腹之人干脆利落的死去,而不会在死前多受痛苦”
“诹访殿年纪尚轻,手上也没个轻重,这个介错人恐怕.......”
不等上杉政虎说完,诹访胜赖便直接出言打断道“武田晴信给诹访氏带来的苦痛还少么?”
“若真是砍得不利索还正好了,也算是了却了诹访氏三代人的大仇!”
听到诹访胜赖如此“哄堂大孝”的话,在场的众人不管是上杉家的还是武田家的都纷纷被惊呆了
武田晴信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好大儿,爹虽然是个不孝的,但是对可是真不赖啊
到头来,的下场居然还不如武田信虎吗?
“四郎,何出此言,难道武田晴信对不好么?”
“可是的父亲啊!”
武田晴信总归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诹访胜赖歪着头回答道“对的好不过是为了掌控诹访氏进而控制信浓的手段罢了,至于父亲的身份,前几日或许还是,但是现在诹访胜赖有了新的父亲!”
在武田晴信不解的眼神中,诹访胜赖继续双手叉着腰满脸自豪的说道“不怕知道,母亲早已投入京极内府殿的怀抱,以后便是京极家的夫人了,诹访胜赖岂能认贼作父?”
“说什么!”
“!!!”
武田晴信目眦欲裂,突然眼前一黑,然后胸口一闷,一口鲜血顿时从嘴里喷了出来
上杉政虎没想到还能吃到这么大一个瓜,一干人等也是张大了嘴巴震惊莫名
诹访胜赖却不以为意的继续说道“事情就是如此,既然已经告诉了,也让免做糊涂之鬼”
“不是要切腹么,可以动手了!”
武田晴信这会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挣扎着重新坐了起来,然后颤颤巍巍的举起肋差,这世间再无可以留恋的东西了
此时,不禁想到十多年前,武田信虎被自己驱逐出甲斐时那绝望和震惊的表情
这难道就是宿命吗?
“未曾想,武田晴信到死之时居然是这么一个景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快,武田晴信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肋差刺入了腹部,而还没等武田晴信做出下一步的动作,一旁的诹访胜赖已经迫不及待的挥出了太刀
手起刀落,武田晴信的头颅应声垂下
由于力气小,一下子没有连根砍断,诹访胜赖不得不再次挥刀,但是这一次却砍偏了
一旁的上杉政虎看不下去了,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