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根本看不清战场的局势,只知道到处都有京极家的兵势,人数怕不是得有上万人!”
“现在本家的兵势被分割成了几处各自为战,敌方大将长坂信政已经讨取本家二十余名武士,现在正朝本家杀来”
“主公,不如先撤吧!”
细川元常大惊失色,扑腾一下便失魂一般的坐在了地上
“长坂信政何以如此之勇,京极家除了京极高政以外还有这样的勇士吗”
“快,让牢人们顶住,我们先撤回饭盛山城”
细川元常当即决定保命要紧,一旁的细川氏纲和细川持隆也是小鸡吃米般疯狂点头,非常认可细川元常的决定
说白了,三人都不是什么打仗的料,细川家会打仗的那几个要么自立门户(三好),要么死了(木泽),要么干脆没来(游佐)
现在突然遭遇这样的变故,细川元常等人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指挥应战,还不如趁着京极家还没有杀过来赶紧跑
活着,才能继续抗争啊!
而战场的另外一边,马场信春领着骑马队从侧翼杀出,让本就疲于招架的细川家兵势更加混乱不已
骑兵在这种平原地带发起冲锋那可是摧枯拉朽般的攻势,细川家事先又没有准备防御攻势,仅凭肉身根本挡不住
马场信春率领数百人在细川家大军之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手中长枪所到之处鲜血横流,数息之间便有足轻命丧当场
武田信虎也骑着高头大马领着几个人游弋在战场边缘,眼看马场信春在敌军中宛如战胜般的表现,心中也顿觉一阵气血翻涌
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当年在甲斐!在信浓!自己不就是这样一刀一枪为武田家杀出了一片天吗
胯下的信浓马也仿佛体会到了武田信虎的战意,俩只前蹄不停的刨着地跃跃欲试
武田信虎摸了摸腰间的宗三左文字,这把刀乃是前些天三好政长(三好宗三)相送,武田信虎颇为喜欢,当即便挂在了腰间
“武田家的家名不应该只限于甲信之地,在京都也应该传唱我武田家的家名!”
“甲斐守护、武田陆奥守信虎在此,杀!”
武田信虎挥舞着佩刀一踢马腹,胯下信浓良驹如箭般冲了出去,左冲右砍之下瞬时便有数名牢人死于刀下
马场信春在前面冲的正欢,突然被左右指着身后,回头一看却是武田信虎杀了过来
马场信春当即勒住战马,朝着身后的武田信虎大声喊道“昔日信浓与公并肩作战,没想到今日在京都也有这样的机会”
“美浓守莫要分心,且让我随你奋力杀敌!”
武田信虎话音未落便已经与马场信春并驾齐驱,俩人一左一右如同两个箭头,身后数百名骑兵紧随其后
左侧是杀红了眼浑身浴血的马场信春,长枪挥舞间杀入无数
右边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武田信虎,佩刀挥砍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