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胡元!”
徐达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甚至连轻松的表情都欠奉bq99• cc
待亲兵将供桌和祭品摆好,他便亲自上香酹酒,祭奠了这位带给他平生唯一败绩的蒙古奇男子bq99• cc
虽然是你死我活的平生大敌bq99• cc但不管怎么说,这位能跟他打个互有胜负,以一己之力保全胡元朝廷;朱老板曾经七次招降都无功而返的北元孤臣,都是值得尊敬的bq99• cc
“本想将你生擒,一雪平生之耻bq99• cc”徐达将一杯酒洒向北方哈拉那海方向,无限怅然道:“可惜,伱却不给本帅这个机会,要让我抱憾终生了bq99• cc”
说完,他把酒杯摔个粉碎,转身下了城头bq99• cc
常茂、耿炳文等将赶紧跟上bq99• cc
回到大将军府时,常茂还在锲而不舍的问道:“大将军,咱们大军何时开拔?”
其余将领也都巴望着徐达,自打入秋后得到王保保的死讯,他们便抓紧时间厉兵秣马,憋着一股劲儿,就等着跟大将军直捣黄龙,打这消灭胡元的最后一战了bq99• cc
这支满怀建功立业,封妻荫子之心的常胜之师,完全不把恶劣的气候放在眼里,他们曾经在正月里出征草原,打了蒙古人个措手不及……
徐达却没有马上开口,他将头盔和大氅递给亲兵,走到熊熊燃烧的炭盆旁,烤着火定定出神bq99• cc
橘色的火焰在他眼中跳动,他的神情却依然如秋水般平静bq99• cc
“大将军……”常茂忍不住又唤了一声bq99• cc
“老耿,你告诉他们实情吧bq99• cc”徐达背对着众将,缓缓吩咐道bq99• cc
“是bq99• cc”长兴侯耿炳文点点头,声音沉重的对众将道:
“通州仓那边禀报说,到目前为止,大军开拔所需的粮饷军需,入库还不到三成bq99• cc要不是这几年大将军在燕云大力屯田种棉,将士们连吃饱穿暖都要成问题了bq99• cc”
“什么?!”众将闻言惊呆了bq99• cc
对各地官府今年解运军需不利,他们是有所耳闻的bq99• cc但都觉着肯定像以往那样,大将军会出手搞掂一切的bq99• cc
却没想到这都快腊月了,物资居然才到位三分之一!
腊月正月里就更别想有供给送来前线了……
“那些地方官疯了吗?”常茂愤慨道:“贻误了军机,就不怕皇上杀他们头吗?”
“他们都有各种理由,水旱蝗灾歉收了,运河语塞漕运受阻了,海运遇到风浪,海船倾覆了……”耿炳文郁闷道:
“都已经给中书省写了请罪表bq99• cc但今年贻误的府县实在太多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