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楼二楼的临街单间内,窗户敞开着huanggua2020点com一个身材、面貌和穿着都很普通的中年男子,正背手看着那戏台下乌央乌央的人群出神huanggua2020点com
“怎么样,厉害吧?”边上一个蓄着山羊胡子,教书先生似的男子笑道:“他们从东大街搬到城隍戏台,演了三场,场场爆满huanggua2020点com好些人都是从中都城赶过来捧场的huanggua2020点com”
“确实厉害huanggua2020点com”中年男子点点头道:“既不像杂剧,也不像滑稽,完全是没见过的一种形式huanggua2020点com”
“嗯,唱词粗陋,演得也乱七八糟,毫无一丝雅意,可就是把老百姓给迷住了huanggua2020点com”山羊胡子叹口气道:“这临淮县的城隍戏台,也上去过不少角儿,都没这本事huanggua2020点com”
“莫非有什么妖法?”中年男子费解道huanggua2020点com
“什么妖法?就是演的东西合下里巴人的口味huanggua2020点com”山羊胡子道:“什么武松打虎,潘金莲偷汉子,斗杀西门庆,全都是老百姓最喜欢的东西huanggua2020点com”
“这么说,他们天赋异禀了?”中年男子问道huanggua2020点com
“可以这么说huanggua2020点com”山羊胡子捻须望着人群道:“能让这么多人五迷三道,不是天赋异禀是什么?”
“能为我们所用吗?”中年男子又问道huanggua2020点com
“应该能huanggua2020点com”山羊胡子点头道:“我托衙门的人,抄了他们的户贴出来huanggua2020点com”
说着他从袖中掏出张纸片,递给中年男子huanggua2020点com那人接过来轻声念道:
“洪灏,洪槟、洪基、洪焐、洪锷,兄弟五个,临淮县人氏……”
念到一半,他皱眉道:“怎么父母的名字都没填?”
“我打听过了,那些犯官子弟都是很多这种情况,落户时不填父亲的名字,好不沾因果、重新开始huanggua2020点com”山羊胡子解释道:“听县里的李司吏说,这兄弟几个的爹,是韩知县的老上司,起先韩知县对他们还有些照拂huanggua2020点com但很快就翻了脸,不再管他们的死活了huanggua2020点com”
“姓洪,韩宜可的上司……”中年男子似乎对大明朝的情况很了解,开始对号入座,但怎么也想不起有这么号人来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