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惨嘶一声倒下,而后那些备用的马匹也相继被射成刺猬——这伙伏兵分工明确,北坡的人负责朝马车射击压制卫队,南坡的人则射杀马匹埃修并没有携带盾牌,跳下马背,接连地腾挪,顺手从半空中抓了两根箭矢,找准机会反手回敬掷杀北坡上的两人在所处的位置被一波迅猛的箭雨覆盖前,埃修已经看清了两侧雪坡上伏兵井然的阵型,立即意识到这伙人绝非寻常的盗匪
埃修一个飞扑,顺势从一具千疮百孔的战马尸体上抽出一面备用的盾牌,而后一路翻滚到马车边遮挡箭雨密集而沉重的震感透过盾牌反馈到小臂上,埃修的臂膀都微微发抖对方使用的弓弩出乎意料地强劲,一直都在对下方进行密集的压制,却不冲下雪坡肉搏埃修绕着马车转了一圈,娴熟地转动盾牌接应其人,同时也大致摸清了伏兵的规模:南北方向约莫各自盘踞了五十人,清一色披着轻盈链铠,装备重弩,们面前的雪地上则是插满了弩匣
“北境的勇士,跟随冲锋!”普鲁托尔高喊一声,从车厢中跳出来,已经换上了铁卫军的甲胄,左手持盾,右手握斧bqnn♀才一露头便招致了南北伏兵的集火,如果不是埃修见势不妙硬把拽下马车,两边又有铁卫拼死来护,否则普鲁托尔极有可能要步那些骏马的后尘
“这伙人纪律非常严明,战术执行力很高,不可能是瓦尔雪原上的盗匪,如果不是其国家的正规军,那就是顶尖的佣兵部队这是一波有预谋的、针对殿下的伏击”埃修用两只手撑起盾牌,防御着来自正前方的箭矢,但是已经有箭头开始突破盾牌的夹层
“您是超一流水准的武者,破局应该不难”普鲁托尔转动着手里的短斧,也知道这伙伏兵是冲着自己来的,原因无,自露面开始,箭矢基本就落在的周围
“杀光们没有难度,”埃修回答,“但在这期间无法护卫殿下周全”
“哪里的话,爵士,”普鲁托尔笑笑,“有机会可以向学者们请教下战阵的知识,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极限的而且王室卫队这种小场面见得多了”举起短斧,用力敲打着身后的马车,“北境的勇士们,结龟甲阵!”
一声令下,龙骑士与铁卫举着盾牌,以普鲁托尔为中心层层合拢,在密集的箭雨中组成了一个巨大而严密的堡垒普鲁托尔有条不紊地下令,于是龟甲阵开始缓缓地朝北坡逼近,找了个相对平缓的坡度开始攀登,整个过程中,架起来的盾牌纹丝不乱,始终维持着规整的形状“南坡就交给您了,爵士!”
箭雨“噼里啪啦”地砸落,“龟壳”虽然在冲击中剧烈地晃动,却始终没被撬开丝毫的缝隙,每一步都前进得极为坚实与强硬护卫队逐渐接近了北坡的伏兵,对方并不打算跟们短兵相接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醉酬天 作品《潘德的预言之千古一帝》第十八章 春之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