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斧作为主体对象,刻画得最为细致,纹理与质感都强烈而沉重地在平面上彰显出来,而狼斧持有者埃修就比较潦草了,只有依稀的眉目与健美的身体线条
“殿下是打算在王立学院精研绘画?”埃修随口问了一句,很快便后悔了
“并没有,已经画得够好了,院长编写《潘德志》时部分北境的人物画像还是由负责的qu64 ◎之所以前往王立学院,是遵守祖先立国之初的规定:瑞文斯顿的王位继承人一定要在成年前进入王立学院,跟随当届的院长学习,得到准许后方可离开所以并没有精研的说法,院长教什么便学什么,大概也就重复一遍父亲当年学习的内容,无非是军事政治这些绘画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爱好而已”普鲁托尔如同打开了话匣子般滔滔不绝,埃修只能扮演一个沉默的倾听者,确保这场对话不会无休止地进行下去直到普鲁托尔有所收敛,埃修才不轻不重地提醒了一句,“请殿下登车,们准备出发了”
一路上埃修都在避免主动与普鲁托尔交谈,骑马走在队伍前列,刻意地与车厢保持距离但是普鲁托尔偶尔会兴致勃勃地跳出车厢,骑着备用的骏马与埃修共行一段距离好在也意识到埃修的性格并不如何开朗,所以不会一味地挑起话题,更多的时候是欣赏远方迷雾山脉逶迤的线条,有时纵马狂奔到前方,将雪原上的护卫队印在羊皮纸上普鲁托尔对于自己的画技并没有什么夸大的成分,在颠簸的马背上依然能轻而易举地完成一次精细的速写只要普鲁托尔仍旧在视线范围内,埃修便不会刻意地拦阻而且前往使落半岛的路途还算是安全,佣兵遇上了不少,盗匪还真没见到几个
抵达申得弗后,凭借着格雷戈里四世的信,埃修很轻易地进入了内堡阿拉里克公爵甚至亲自出来迎接这位全北境最富有的领主是一个在瑞文斯顿极其罕见的美男子,五官精致柔和qu64 ◎的父亲老阿拉里克公爵是正儿八经的北境壮汉,母亲却是一名出身帝国的平民女子,在战争中几度流落,最后在老阿拉里克身边做了一辈子的侍女尽管北境并不排斥私生子,但阿拉里克公爵继承了太多母亲温和的眉眼,就连的名字“格里莫尔”都是纯正的南部口音,这也让在家族中受尽冷落,但是当的父亲与一众兄长相继战死在凛鸦城下时,格里莫尔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了阿拉里克家族唯一的继承人qu64 ◎的生意头脑也精明得不像个北境人,两次龙狮战役后都是力排众议恢复与萨里昂之间的贸易往来,屡次与“金银之虎”施耐德谈判,在手中申得弗的财富进一步地增长,使得可以游刃有余地接济北境的同僚——作为债主倒是豪爽,还得起的就还,还不起也不会追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醉酬天 作品《潘德的预言之千古一帝》第十七章 春之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