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谢玉芝的语有点犹豫,看来她自己也没拿准是不是要真的说出来,“‘水蛭’之类的……”
“水蛭?”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类似于被生物袭击的痕迹?”
“哦,是说被毒蛇什么的咬了吗?”刘铁摇了摇头,“我没有看到她身上有类似的伤口。”
“是吗。”
谢玉芝将镜子重新抬回去。
“小姐注意到什么了吗?”
“……不,什么都没有。”
……
燕景行抱着季春藻,感受着怀中女孩纤瘦的脊背,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是第一次和同龄女孩肢体相亲,最开始的时候难免会觉得羞涩和紧张,但这样尴尬的情绪很快在少女的啜泣声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