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元长老站起身来,静默了半晌缓缓开口,宾客们都不再说话,只听他说:“昔日本门创帮帮主有两位同生共死的好友,人尽皆知,一位是已故的飞雪山庄贝绿庄主,一位便是剑王杨老先生长久以来,本门上下始终看在李前帮主的份上,对李前帮主这两位至交好友及其后人感念恭敬、礼数有加,这也是人人都知的事儿
但在这风急火烈之刻,来湖市之大难、万民之大劫、各路英雄们的性命鲜血,与李前帮主故友情义,孰轻孰重、孰先孰后,元某实则难以取舍但马副堂主、唐堂主、七个长老,以及数战之中牺牲的同袍弟兄们的鲜血可也不能白流,元某只能横了心、咬著牙,将事情说分明,其中曲直对错,便让天下共评”
元长老朗朗说著,顿了顿,目光直视曲文瑛,说:“曲堂主,请你将杨老先生请来”
众宾客哗然一声,尽管元长老说到一半,大伙儿便知道元长老所指之人便是杨仇飞,但听得他直接了当要曲文瑛这便将杨仇飞请出,摆明是要摊牌了,人人都不由得深吸口气,再屏住了气息,仿佛一场大戏随时都要上演
“好!”曲文瑛忿忿应答,转身就走,她步出主厅,一阵凉风扑面,在这初夏时节,她竟感到几分寒意,此时离正午尚有一个时辰,她望著听风轩,心乱如麻
“妈妈,现在怎么办?”曲子燕跟在曲文瑛身边,急急问著,她见母亲不答,再追问:“元长老的话不可信,剑王这么些天都在听风轩里,哪儿都没去,更没杂人相见,如何能与土匪联系?这太荒唐了,分明是他恶人先告状!”
曲文瑛长吁口气,与曲子燕一面走,一面低声问:“我记得听风轩里不是发现有一条地道?”
曲子燕大惊,摇著手说:“是有那地道,但咱们早将地道封了,难道妈妈你怀疑剑王从那地道与外人联络?”
“不”曲文瑛握住了曲子燕的手,说:“你与樊捕头带著剑王,自地道离去,能走多远走多远,想办法联系卫堂主、贝庄主”
“什么?”曲子燕怔了怔,问:“那……妈妈你呢?”
“我得留在这儿,看看元长老还能编出什么瞒天大谎来”曲文瑛冷笑几声
“这不行,妈妈,咱们一起走”曲子燕著急地说:“元长老要你去带剑王,倘若剑王不见人影,你的女儿、樊捕头也失了踪,人家会怎么想你?定会将你也当成同谋共犯!”
“哈哈”曲文瑛朗笑几声,说:“你不是相信剑王?怎地现在又讲出‘同谋共犯’这四个字来?”
“我当然相信剑王,但其他人未必相信”
“有的人天生光明磊落,剑王如此、富贵居王老爷如此、信县公孙家如此,曲文瑛为人如何,大家有长眼睛看,当著这么多人面前,元长老能拿我如何?我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