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中那一剎那顺势卸力翻倒,此时小腿骨可能已经断了
卫靖持着长短剑前来助阵,一剑斩在灰鳄背上,却好似斩在铠甲上,仅能斩入几分,使他惊异不已
灰鳄长口好似大钳子,忽地张开,歪头斜身,拦腰去挟卫靖肚腹
樊军手快,已提着卫靖后领一甩,将他抛远,斥骂:“你岂是这家伙的对手,闪一旁去!”
卫靖摔得灰头土脸,很不服,挣扎着起身,抓着长剑等待时机
只见樊军和灰鳄已经激烈斗起
灰鳄冲势猛烈,数次都差点要咬着樊军双腿
樊军连连闪避,发觉灰鳄力量虽大,动作却一板一眼,且十分愚笨,随即找到了个破绽,左手抓着拐子伸出作为诱饵轻扫
灰鳄扑咬而去,咬了个空,樊军右拳已然击来,一记下勾拐子重重击在灰鳄下颚上,将它打翻半圈,露出肚皮
卫靖总算逮着机会,奔来一剑刺进灰鳄肚腹
灰鳄正欲挣扎,樊军已踩踏在它的脑袋上,发声巨吼,猛地一跺,将灰鳄踏得脑浆迸裂,总算死了
“有好吃的了!”樊军哈哈大笑
“这家伙能吃吗?”
“行,而且很好吃!”
两人七手八脚地将七尺灰鳄剥皮清洗,生起火烧烤灰鳄
卫靖取了一只烧得半焦的鳄腿,轻咬一口,味道似鸡肉,虽然未经调味,但已比干粮咸饼好吃许多
两人一面痛快大啖鳄肉,一面研究这灰鳄是从哪儿蹦出来的,只能猜测或许是水潭底下另有空洞通往别处
“好饱”卫靖吃下两条前腿,樊军吃去两条后腿和一小部分身上的肉,便再也吃不下了
二人将处理干净的鳄肉切成数块,置于一角,将易腐的内脏和脑袋埋去,还在上头种了株臭草
卫靖无所事事,把玩起灰鳄那片厚实甲皮,幻想着如何将这块鳄鱼皮制成甲冑
樊军则揉捏着小腿伤处,见到被毒蛇咬中的地方仍有些肿痛,便又饮下一瓶药水
此时水潭对岸仍有些蛇窜动,但已无诱蛇气息的刺激,它们便不再有动静,想来应该仍饱餐着虫子
“若是蛇将虫子吃尽,咱们便少去一层麻烦”卫靖这么说,但又想不出经过蛇窝的好方法虽然身上不再带着诱蛇气息,但防蛇咬的药水已经喝完,若再被咬上一口,也很危险
卫靖毫无头绪,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灰鳄坟前拜了几拜,说:“怪鱼呀怪鱼,可别怪我和樊军吃你,要怪就怪你胡乱咬人唉,只是若你有孩子,那些小怪鱼也是可怜??”
“谁说它是爹娘啦,它也是个孩子”樊军闷不吭声,突然出口这样说
“这么大的怪家伙,又怎么会是孩子?”卫靖不服,开口反驳,一转身,傻愣地说不出话
只见水潭远处,一条大黑影游窜其中,比先前的灰鳄大上太多,连同尾巴起码有二十尺以上
“哇──这岂不成精了啊!”卫靖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