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炸,一时也难以平复
红舞云突然怒斥一声,用力打了胡白一耳光,说:“这家伙要你家产,要你自断手臂,你想也不想便照做,而我要你饶他一条狗命,却是为了你好,你竟怎么也不听,看来你爱他还比爱我多些!”
胡白听红舞云这么说,登时哑然失笑,想想也对,便将脚收回,携着红舞云缓步走回
此时豹子堂的人马已经一败涂地,被食胜天的人打得四处逃窜,胡白一声令下,召回所有人马,转往楼上打
唐彪摇摇晃晃地站起,见情势已然逆转,自己受伤不轻,便也不敢再耍狠,招来几名手下,护着他往外头逃了
公孙遥拖着哭疯了的卫靖,硬是将他拉回长道,见樊军肩头中了一戟,连连败退,卫靖却仍死命地要往天台上冲,公孙遥只得在卫靖脸上打了一拳,将他打倒在地,指着樊军那条长道怒斥:“你瞧清楚,路在那边,你从天台上跳,便见不到你想见的人啦!”
“对??对!”卫靖心神大乱,他自然知道自九层楼高的地方跌下去会是什么情形,但此时一心只想着赶紧下楼,便能见着温于雪了
他挣扎起身,接过公孙遥递给他的短剑和钢片,大喊一声,冲了上去
樊军浴血苦战,拐子虽能作盾挡架拦格,但对上枪、戟这类突刺长兵便吃了亏;加上长道狭窄,无法游击寻找空隙
所幸唐铁见樊军一拳便能撂倒一个喽啰,也不急着抢攻,指挥着手下逐步进逼
这时卫靖发狂地冲来乱杀一阵,樊军惊愕,一面掩护卫靖,还回头看看公孙遥
公孙遥挺剑助阵,向樊军摇了摇头,说:“没能救回温姑娘??”
樊军咬了咬牙,无言以对,眼中也隐隐可见泪水,将愤恨全灌在一双拐子上,挡下几记劈砍,突然猛力一奔,双臂架着拐子撞上唐铁那方,脚下劲道爆发,推着他们后退
唐铁和樊军身子贴得极近,长戟发挥不了作用,只觉得樊军力大如牛,如何都拦不住,和身旁喽啰一堆脚互相绊挤,有些摔倒了的,便被其他人踩着身子踏过
公孙遥在后头掩护,看哪个手拿着兵刃挤出想砍杀樊军,便挺剑刺去
卫靖吼叫着,和樊军一起推,一面还拿剑乱刺,也捅倒了不少家伙
剩下的七、八个人被推回圆形小厅,立时四散,唐铁被樊军扛了起来,对着楼梯扔下去卫靖仍发狂往下冲,此时食胜天的人马已经杀了上来,也拦阻不住卫靖
卫靖和樊军先后奔出探月楼
卫靖远远地瞧着温于雪瘫在雪堆中的身子,只觉得浑身发寒,害怕到了极点,突然犹豫起来,脚步缓慢向前走去几位云来楼姑娘哭着奔来,拉着卫靖,说:“小卫,算了??别看??别看??”
卫靖全身发软,又往前走了几步,远远只见温于雪袖口外头露出一截扭曲染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