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早年柯比能进贡魏国的名马,就是从修武卢部落中取的
已然柯比能嫡系的修武卢现今也在平城,绝无弃柯比能而去的可能,故而,夏侯惠若是有意的话,带着三百白马义从过去,未必不能夺匹良俊回来
夏侯惠听罢,不由怦然心动
要知道,昔日董卓赠给吕布的那匹赤兔马,就是其任职并州刺史期间获得的
且自秦汉以降,并州上郡便被史书记录出现野马群最多的地方
不过,夏侯惠也没有当即表态
而是略略侧头,捋胡饶有兴趣的看着公孙毅片刻后,才婉言回绝道,“北上扼制贼酋柯比能不敢东去,田太守既然已为我谋划,我自是依言而行只是入乌桓修武卢部落夺马的好意受人恩惠,当有报之今我在朝中人微言轻,无有裨益太守之处,便不取了不若,子英引麾下自去罢此番北上仅是虚张声势、无需斥候日夜盯梢,你部正好得闲”
此话甫一落下,公孙毅便急了
“将军!田太守与在下并非是图将军有报,而是而是”
他忙不迭就争辩出声,但话语尚未说完,却又面带赧然的嗫嗫嚅嚅了起来,连脸都涨红了也没说完
也令夏侯惠忍不住笑了出来
其实他早就猜到了,建议他去夺马是公孙毅借田豫之口的示好,意图是为自己前番桀骜不驯顶撞了他告罪,请他莫要再介怀
“嗯,子英之意我知矣”
笑了一阵,夏侯惠才摆了摆手,缓声解释道,“前番不欢而散,乃你我皆意气正盛耳,我未有芥蒂,但望子英也莫要心有不安再者,若非子英等白马义从不辞艰辛探悉胡虏虚实,我率骑破袭马城未必便顺遂,故而我对子英唯有感激之情,无有怨恨之说”
“呼~~多谢将军不罪!”
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公孙毅神色变得晴朗了起来,且十分感激的再次拱手作礼,“毅一边陲鄙夫,不知礼数,且在乡野久矣,草莽之气太重,以致前番冲撞了将军后得田太守训导,自感行为不端,此些时日常心有不安还请将军容我有赎罪之机,借贼子修武卢部落良马,以壮将军之威!”
“好”
这次,夏侯惠不再推辞,爽快应了下来,“如子英所言,我等便去贼子修武卢部落看看罢”
毕竟再推辞就显得自己太矫情了
且应下了之后,不等公孙毅作声,他便径直问了声
“今贼酋柯比能败走乃必然也,亦可言田太守将久留并州为国安抚边塞矣不知子英等白马义从今后作何打算?乃是录入军籍随田太守在并州效力,亦或者归去桑梓邪?”
“这”
闻问,公孙毅再次支吾了下,便垂首作答,“此事田太守也曾问及,只是我父那辈白马义从在并州颇不顺,故而桑梓故老皆谓我等不宜留在并州”
是指公孙续死在并州之事吗?
哦,不对
应是觉得留在并州